?一走出凌家,就沒再聽到凌母惡毒的咆哮,抬頭望著藍天,白云,驕陽,突然覺得身子無比輕快,忍不住深吸了口氣。
“自由萬歲!”可欣喊道。
“自由的心靈萬歲!”我加了三個字,同時高呼。
“走,我們?nèi)ヮD好吃的,然后去酒池肉林k歌?!笨尚琅d奮的道:“為了慶祝你重獲心靈的自由。”
“等我母親醒來再說吧,現(xiàn)在,我想去趟醫(yī)院?!痹诹杓业倪@些日子,雖然我每天去醫(yī)院,可照顧母親的還是父親,我這個女兒雖然孝心在,可行動卻始終沒有,現(xiàn)在,與凌家也是斷干凈了,是該我肩負起子女的責任來。
說到母親,可欣一臉悲憤:“總覺得太便宜凌家了,恩恩,我真想直接把那些錄像放到論壇上,讓他們這輩子再也抬不起頭來,你受到的那些屈辱,老師甚至被撞得有可能變成植物人,這些可是一輩子的傷痕?!?br/> “法律會制裁他們的?!?br/> “法律有個p用,凌莊懷孕了,法官看在這點上,肯定會緩刑幾年,到時凌莊再來個表現(xiàn)良好,又減個幾年,等她出來時,又活蹦亂跳,想到這個我不甘心?!笨尚涝秸f越火。
我開了封家的大門,進了客廳將包放好:“可她已經(jīng)有了犯罪前科,就算她被放了出來,還能有什么作為?她這一輩子都要為她所犯下的罪買單而后悔?!?br/> “后悔?你以為她是大善人啊?還會后悔嗎?后悔個p,你看看現(xiàn)在那些搶劫或是些重犯最后放出來的,個個都活得生龍活虎,就好像去渡了假一樣,出來個個是大老板,有房有車還美女不停的投懷送抱。”可欣激動了。
“你是在論社會之怪現(xiàn)象嗎?”我輕笑。
“你還笑得出來?”
“那只是極個別現(xiàn)象,都是被放大了,大家都對這些極個別的新聞關(guān)注多了些,那些從獄里放了出來的人更多的找不到工作,謀不到職業(yè),這些放到新聞版上,根本就無人問津啊?!?br/> 可欣翻翻白眼:“你就不能憤青一些?做人沒必要像你這么正直?!?br/> “出了事一味的糾纏有什么用呢?如果想對自己好過點,不是更應該往前看?”
“是是是,就你的三觀正常。走吧,我陪你去醫(yī)院?!?br/> 我搖搖頭,“你快去上班吧,醫(yī)院我一個人去就行了?!睘榱宋业氖?,可欣時不時的翹班,我心里已經(jīng)過意不去了。
想了想,可欣點點頭:“那行,你路上小心?!?br/> 醫(yī)院。不管在什么時候去,都是人滿為患的。
我通常不喜歡進電梯,盡管母親院層有點高,我還是想走樓梯。
樓梯每一層的安全通道幾乎都有人在,有的人在抽煙,有的人在愁眉苦臉的說著什么,有的人則若有所思的嘆著氣,甚至走到十樓時,還有人抱在一起痛哭著,而又上面一層,都在哈哈大笑。
我看了看這一層,產(chǎn)科!
或許是這里的人都在開心的笑著,我不禁多停了一會,就看著像是母親的二個人在說:“其實生男生女都一樣的,都什么年代了啊,我倒更喜歡女孩,貼心小棉襖啊?!?br/> “就是嘛。我也喜歡女娃啊,惹人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