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猛的,封秦突然上了床,一手將我抱著身體的手使勁扳開,怒道:“你的手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我廢了好大的勁抬頭望著這張透著憤怒的俊臉。
“你?”封秦復雜萬分的看著我,下一刻,他下了床去拿什么東西。
當一塊醫(yī)生沙布放到我的肩膀上時,我依舊茫然他在做什么。
沙布不停的在我肩膀上擦試著什么。
“不許在抓你的肩膀了,都流血了,你明白嗎?”封秦朝我吼。
流血?什么流血?我不疼啊,我只是緊緊用抓著肩膀,用指甲劃了幾下而已,因為疼痛能緩解那體內的熱流,應該是被我有一點點抓傷了吧,哪有這么夸張啊。
“該死的。”封秦的聲音帶著一絲懊惱。
當沙布從我肩膀上拿開時,我好像看到它幾乎被染紅了。
“不要再抓了?!狈馇赜忠宦暸稹?br/> 我依然茫然,只覺得有聲音在耳邊嗡嗡響,我的思想我的意識都在小腹以下的熱浪上。
“恩恩,把你交給我,明白嗎?”耳邊傳來了什么聲音。
下一刻,緊抱著自己的雙手突然被人強硬的扳開,就在我驚惶失措時,帶著清冷音質卻溫柔無比的聲音在我耳邊說:“恩恩,別怕,放松自己,有我在?!?br/> 我熟悉這個聲音,但這個聲音并不能帶給我什么安全感,我還是覺得恐懼,可因為不反感這個聲音,身體漸漸放松了下來。
一個溫熱的唇覆了上來。
身體的本能,我迎了上去。
身體真的很奇怪,方才我還是那般克制著自己,但在碰到的這一刻,我竟然熱情的嚇人。
身體相疊相結合的這一刻,只剩下了藥效。
我什么也感覺不到,甚至不知道自己此時在做些什么,只是覺得身體一直在浮沉,一直在不停的需求,沒有一個終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或許說,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當醒來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昏暗的燈光中。
我猛的起身,卻覺得身體像是要被散了架似的,不僅酸更是痛,肩膀,肚子,雙腳,無一處不在痛,無一處不在疼。
這是哪?我看著陌生的地方,腦海里想到的是凌肅三人離開的一幕。
可我也知道我得救了,被封秦救了。
困難的下了床,被褥滑落時,我看到自己身體一絲不掛。
身體的知覺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我連一絲害羞的感覺也沒有,只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哪怕此刻封秦站在我面前,恐怕在我身上也找不出半絲的羞澀和矜持。
我只想哭,想緊緊抱住任何一個人大哭一場,開心的哭。
床邊放著一套干凈的女人衣服。
我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浴室很豪華,有著封秦的風格,因為全部是玻璃和鏡子,我的目光落在鏡中的人兒果果的身上,觸目驚心的竟然全是疤痕,肩膀上是被抓傷的痕跡,傷痕應該很深,現(xiàn)在雖然被包扎了,但在紗布外還是能看到許些的血絲,身上和大腿上全是被擰出來的淤青,慘不忍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