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沒反應(yīng)過來。
陸亦寒沒再繼續(xù)剛才的話,只是道:“舒淺,既然他已經(jīng)說要和你解除冥婚,你們就趕緊吧。也趕緊從那個房子里搬出來,不要再牽扯不清了?!?br/> 我嘴唇微微一顫。
的確啊,既然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了斷了,的確不能再婆婆媽媽了。
不然,到時候受傷的,只會是我自己。
我艱難地點了點頭。
陸亦寒的身體還是很虛弱,很快就睡著了。
我因為擔(dān)心他,便坐在一旁,一直到確認他入睡,才起身關(guān)掉房間的燈。
我剛準備走出門,突然聽見叮叮兩聲。
我嚇了一跳,轉(zhuǎn)過身,就看見是陸亦寒的手機在亮。
我拿起手機,發(fā)現(xiàn)信號恢復(fù)了。
我心里松了口氣,剛想放下手機,手機突然震了好幾下。
是收到了新的郵件。
陸亦寒的手機是蘋果,雖然是鎖屏狀態(tài),也會跳出未讀的信息和郵件。
所以毫無防備的,我還是看見了那些郵件。
頓時,我身子一僵。
“farley,拍賣會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一切順利
from:舒淺”
這封郵件是我在失去信號前發(fā)給farley的,因為耽擱,所以現(xiàn)在才受收到。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為什么我發(fā)給farley的郵件,會出現(xiàn)在陸亦寒的手機上?
我呆站了很久,可能是手機的光線有些刺眼,片刻后,陸亦寒便揉著眼睛醒來。
“小淺,你怎么還沒睡?”他沙啞地說了一句,看見我拿著他的手機,突然僵住了。
我也不想再打啞謎,便將手機遞給他,開門見山地問:“阿遠,你是farley?”
陸亦寒沉默片刻,便點點頭:“不錯。”
“那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我不由蹙眉。
“我不是故意瞞著你?!标懸嗪行┲保爸皇俏疫@個身份很少人知道,我也沒想到你會成為我的助理,所以才……”
我無奈地扶額。
“你生氣了?”見我不說話,陸亦寒小心翼翼道。
“沒有?!蔽掖鸬?,“只是覺得太難以置信了,世界上竟然會有那么巧的事情。”
我的確是覺得震驚。
我的偶像、我小時候的玩伴和我最崇拜的設(shè)計師,竟然都是一個人,從概率學(xué)上來說,這簡直是不可能事件。
“人生總是會有很多意外。”陸亦寒輕笑一聲,“不過我總相信,所有的意外,都是有它的意義的?!?br/> 我一怔,抬起頭,就發(fā)現(xiàn)陸亦寒正盯著我。
黑暗之中,我看不真切他的面容,只覺得四周的氣氛,突然有些曖昧起來。
“那個……”我驀地站起身,“我看你身體也沒什么問題了,我回房間了?!?br/> 話落,我飛快拉開門走出去。
走上走廊,我一路低著頭快走,不想迎面撞上了一個結(jié)實的胸膛。
我嚇了一跳,一個不穩(wěn),差點摔倒。
可一只有力的臂膀,摟住了我。
“終于聊完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抬起頭,就看見容祁,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容祁?”我難以置信,摸到他微微站著濕氣的衣服,我反應(yīng)過來,“你從剛才起就一直等在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