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繼續(xù)瞪眼:“怎么與你無關(guān),你實(shí)力高強(qiáng),可以幫我們打跑怪獸??!”
慕容飛狐:“感情你將我當(dāng)做了你的打手?”慕容飛狐有一絲的不悅,不是,是很不悅,臉色變得有些冷。
小狐貍哆嗦了一下,急忙將腦袋縮進(jìn)被子里,良久,一把掀開被子,呼呼的喘了幾口氣,舔著臉對著慕容飛狐的臉笑:“小師叔,我有好吃的,你要不要吃一些?”
說著,伸手,憑空將一張矮桌放到了小床上,小床是現(xiàn)代的實(shí)木床,有硬實(shí)的床板,收了被子,小狐貍將矮桌上擺滿了食物和茶水。
看著一桌子冒著熱氣的食物和飄著淡香的檸檬茶,慕容飛狐的心情好了一些,只是好了一些而已,臉色依舊陰沉著。
“小師叔,賞臉來嘗嘗吧!”小狐貍舉著一雙水晶筷子到慕容飛狐的面前,小臉兒紅紅的,眼睛大大的睜著,一臉的希冀。
慕容飛狐抬了抬眼皮,對上小狐貍的星眸,心頭的某一處竟有一絲熟悉的感覺涌出,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后,將那莫名的熟悉感壓下去,伸出修長的五指,將筷子捏住。
水晶筷子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他感覺自己煩躁的那抹情緒竟然被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對美食的渴望。
筷子隨意的夾起桌子上的一塊兒雞排,雞排上面裹著一些紅色的汁液,入口,酸甜,而后微微的辣,再然后,便是一股淡淡的清香裹著雞肉的軟香入口。
“嗯,不錯(cuò)!”慕容飛狐將熱氣騰騰的糖醋雞柳吃進(jìn)了嘴里,那種感覺,竟然讓他的胃格外的舒服。
記事以來,這是一次唯一讓他感覺到舒服的一道菜了。
這幾日,雖然也吃了不少小狐貍做的菜,可唯獨(dú)這道菜,似乎涵蓋了這幾日他的心情。
酸甜苦辣香。
人生百味,也莫過于此。
小狐貍托著下巴,看著慕容飛狐優(yōu)雅的吃著盤子里的菜,她的思緒飛出了很遠(yuǎn)很遠(yuǎn)。
一間茅屋中,一個(gè)少女正在給一只受傷的白狐治療心口的箭傷。
“小白狐,你怎么受傷了呢?”少女身穿白色長裙,頭上編著兩根辮子,辮子挽成一個(gè)發(fā)髻盤于腦后,一根木簪束縛。
少女的眼睛很圓,猶如黑曜石一般璀璨,她小心的將白狐胸前的那把箭拔出來,手腳麻利的將小白狐胸前的血用藥粉護(hù)住。
白色的棉布換了一個(gè)又一個(gè),藥粉兒一層層的糊上,直到小白狐胸前的血不再外流,少女才小心的將一種黑色的藥膏涂抹在小白狐的胸上。
小白狐閉著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動彈一下。
少女好不容易將小白狐的箭傷處理完,包扎好,正準(zhǔn)備將小白狐抱起之時(shí),門外有人敲門。
少女臉色白了白,急忙將地上的血布一股腦的塞到了床下面,找來一個(gè)背簍,用小被子包住小白狐,將小白狐塞進(jìn)了背簍里,又在背簍上面蓋上了草藥,將背簍放到門邊一個(gè)架子上,環(huán)顧了四周之后,長出一口氣才去開門。
門外是一個(gè)銀須白發(fā)的老者,老者說了幾句話后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