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個重磅炸彈投擲下來,轟的一聲,在景畫腦子里炸開,瞬間令她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
過了幾秒鐘,景畫回過神來,頓時肺都要氣炸了,“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才沒有抄襲呢,這荷花圖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畫過,你憑什么說我抄襲!”
真是氣死我了,這個南公子要不要這么污蔑人?。?br/> 南慕鋮眼底閃過一道寒光,語氣篤定的道,“我說的不是你的圖,而是你畫作的技巧和手法,很顯然就是抄襲借鑒來的,別人看不出來,但是你瞞不了我!”
畢竟,他可是從童話出道以來,就一直是童話的頭等粉絲,童話的每一副作品他都精心揣摩研究過了,對童話的畫作習慣極其的了解,只需一眼就能看出來。
瓦特?
還有這樣的?
景畫覺得他簡直莫名其妙,“什么叫我畫作的技巧手法是抄襲來的,那你說說看,我抄襲借鑒誰了?”
南慕鋮陰沉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景畫的臉,約莫沉默了片刻,才微微啟動唇,緩緩的溢出“童話”兩個字。
景畫:喵喵喵?
他說什么,我抄襲童話,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真是醉死人了,請問你有見過自己抄襲自己的嗎?
見景畫無言以對的模樣,南慕鋮言辭犀利的嘲諷道,“每個畫手畫畫都有自己特點,就像這世界上沒有兩片相同的樹葉,你說你沒有抄襲,那為什么你勾筆的特點和童話的一模一樣,你敢說這是巧合?”
南慕鋮從來沒有這么的生氣過,他從小到大都是那么的心靜如水,淡定的好像天塌下來都不會有任何情緒波動似的。
然而只有在針對童話的事情上,他才會像個正常人一樣有喜怒哀樂,因為童話對他而言,就是他的信仰,在他的認知里,他的童話,是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存在,他無法允許任何人模仿她。
還能為什么?
因為我就是童話??!
景畫漲紅了臉,差點被逼的就要說實話了,然后最終還是理智戰(zhàn)勝了沖動,她飛快的低下頭,含糊的解釋道,“那是因為我很喜歡童話的畫,我以前學畫畫的時候就拿童話的作品當教材,久而久之,我畫畫的風格就和她有點像,但這絕對不是抄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