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景畫愕然的瞪大了眼睛,這個惡魔在說什么,我是他的女人?我什么時候是他的女人了?
南慕鋮輕笑一聲,“楓木,話不能這么說,這哪里能算是搶?我和景畫情投意合,她是自愿的,你以為你看上的是什么好貨色,不過如此!”
“南慕鋮,你在胡說什么,誰跟你情投意合了!”景畫沒好氣的懟了他一句,然后蹭蹭蹭跑到楓木行旁邊,小手拉住他的袖口,著急的和他解釋,“楓木行,你別相信這個卑鄙小人說的話,他在撒謊騙你,我跟他什么都沒有,真的!”
不知道為什么,心突然好慌,景畫好怕楓木行會誤會自己和南慕鋮有關(guān)系,她真的從來沒有這么亂過。
楓木行英俊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但是眼底滋動著的血腥怒意卻出賣了他此時狂躁的情緒,他漆黑的目光陰鷲的看著前方,薄唇冷清的一張一合,“松開!”
景畫的心猛地一跳,“我……”
“我讓你松開!”楓木行粗暴的吼了一句,直接不客氣的甩開景畫的手,大步走到南慕鋮面前,提起拳頭不由分說就朝他的臉上惡狠狠的揍了上去。
膨的一聲,南慕鋮被打的往后退了好幾步,漂亮的嘴角溢出了血絲,他帥氣的用拇指擦拭著,“楓木,你動手了,為了一個女人,你居然真的朝我動手了,我們這十幾年的兄弟果然是白做了??!”
“兄弟?你也配提這兩個字?”嘲諷的冷笑著,楓木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嗓音近乎從喉骨溢出來,“兄弟妻不可欺,你明知道,景畫是我喜歡的女生,你卻把主意打到她的頭上?你他媽的算什么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