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學校另一邊,跆拳道館。
心情惡劣的楓木行正對著面前的沙包,瘋狂的發(fā)泄著體內(nèi)不爽的情緒,那兇神惡煞如同從地獄里爬出來的大魔王的兇悍模樣,看的周圍同學瑟瑟發(fā)抖,紛紛頂鍋蓋跑開了。
“我說楓木,你都打兩個小時了,不累的嗎?”不遠處實在是看不下去的金時澈,忍不住走上來勸說道。
“滾開,信不信老子連你一起揍?”楓木行抬起眸來惡狠狠的瞪著金時澈,就像是要大開殺戒的惡魔。
金時澈嘆口氣道,“漬,我說你至于嗎,不就是被景畫同學拒絕了,干嘛做出一副要死要活的表情?”
楓木行渾身一僵,像被踩到了痛腳,他惱怒的低吼道,“閉嘴,不準你提那個臭丫頭的名字,誰說老子為她要死要活了?就她那么不知好歹也配?”
金時澈沒有回答,只是用似笑非笑的表情望著他,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意思就是,我就靜靜看著你口是心非。
楓木行僵著臉,就這么和金時澈干瞪眼了幾分鐘,最后頹然的敗下陣來。
他脫下拳擊手套,整個人往后面沙發(fā)上一倒,驕傲的惡魔少爺?shù)谝淮温冻鰺o助的神色,“時澈,我真的好喜歡她,可是她一點也不喜歡我,我在她眼里一無是處,你說我該怎么辦?”
“誒,這還能怎么辦,說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你還需要繼續(xù)努力??!”
“努力?怎么努力?”楓木行蹙眉,暗自思索著,“難道要老子直接強勢把她摁倒,生米煮成熟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