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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之前,楓木行聽到她這么說,肯定會喪氣好久,可是經(jīng)歷了一番生死攸關(guān),他已經(jīng)徹底明白景畫的心意。
所以對于小丫頭的否認(rèn),他并不難過,也沒開口反駁,就這么專注認(rèn)真的盯著她看,仿佛怎么也看不膩。
景畫被他看的臉頰滾燙,別開被他扣著的下巴,鼓著臉蛋問,“你……你看著我干什么???”
楓木行涼涼的說,“我就靜靜的看著你口是心非!”
景畫反應(yīng)很大的吼出聲來,“誰口是心非,我才沒有!”
“景畫,你不負(fù)責(zé)任!”他冷不丁的說道。
這話題跳躍性太大,景畫傻眼,“我,我怎么就不負(fù)責(zé)任了?”
楓木行看她的眼神就像看拋夫棄子的狠心妻子,語氣很幽怨的說道,“在山上,你挺身救我,說我對你很重要,這些你都忘了嗎?”
聽他這么一說,景畫頓時(shí)就想起了那晚她倒在楓木行懷里的畫面,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她閃躲著他的視線,扭扭捏捏的道,“是啊,我是說你很重要啊,可跟喜歡有什么關(guān)系?”
“你為了我連命都不要了,這還不是喜歡嗎?”
“……”
景畫一下子噎住,臉色變化像調(diào)色盤,幾秒鐘后,她一鼓作氣的說道,“我舍身取義,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行??!”
“……”
很好很強(qiáng)勢的借口。
楓木行一時(shí)間竟無言以對。
他壓了壓眉心,無計(jì)可施的和景畫干瞪眼了半晌,突然,他猛的伸出手,摟住景畫的腰往后一提。
“?。 ?br/> 伴隨著小丫頭的一聲低呼,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景畫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身子就被放在了后面的病床上,緊接著楓木行就壓了下來,牢牢的將她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