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陰天,沒有星星,黑色的幕布很壓抑。
墨家的老宅里,江琳正在暴跳如雷。
“這群廢物,是怎么做事的?一場車禍都搞不好!要你他們有什么用!”江琳在客廳里來回踱步,像是一個輸瘋了的賭徒一樣。
吳管家十分自責(zé),“夫人,實在抱歉,他們也確實盡力了,只是這小少爺命太大,其他兩個人都死了,只有他受了點兒輕傷!”
“命大!我江琳從來都不信命!”
江琳低吼著。
吳管家垂下頭去,不再說話。
江琳在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這件事決不能就這樣結(jié)束!
明天就是三天之期了,明天的股東大會上,所有的股東一定會要墨夜霆拿出遺囑來,雖然她已經(jīng)命柳律師做了一份假的遺囑,可是,宮宇宸不死,她心里始終不踏實。
“一不做二不休!你立刻派人去醫(yī)院里,把宮宇宸給我做掉!正好他也住院了,也比較容易動手。”
“夫人,那可是醫(yī)院啊,在醫(yī)院里動手恐怕……”
“怕什么?出了事情我擔(dān)著!在醫(yī)院里動手才有把握,趁著夜深人靜,也不需要多派什么人手,找個聰明的,直接混進醫(yī)院里做掉就好,神不知鬼不覺,去辦吧?!?br/>
“是?!眳枪芗覠o奈只好聽從指揮。
江琳也總算松了一口氣,上了樓。
可這一夜,她是怎么都睡不著!
墨夜霆一天沒有成為圣斯集團的董事長,她就一天不會踏實。
這天晚上,凌晨一點鐘的時候,墨夜霆竟然回了北斗星城。
那個時候,夏小汐已經(jīng)睡下了,墨夜霆回來的時候,把她吵醒了。
墨夜霆的狀態(tài)很糟糕,夏小汐坐在床頭看著他進了浴室,匆匆忙忙洗完澡就出來了。
一把把夏小汐摟在了懷里,“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br/>
“沒事,這兩天很忙嗎?”
“嗯,很忙,我剛剛從醫(yī)院里回來,宸宸出了車禍?!?br/>
“什么?”夏小汐嚇了一跳,果然如她所料!
一整個下午,她都給在宮宇宸打電話,生怕宮宇宸出什么事,可一想宮宇宸的經(jīng)紀(jì)人陸威一向很謹慎的,應(yīng)該也不會出什么事,再加上墨夜霆一直對宮宇宸有所保護。
“不用擔(dān)心,沒什么大礙,他只是輕微腦震蕩,受了點兒皮外傷,不礙事,只不過……”
“怎么了?”
“陸威死了。”
夏小汐一驚,她和宮宇宸的經(jīng)紀(jì)人陸威也是很熟的,聽到他的死訊,她心里自然不會痛快。
“明天你去看看他吧,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陸威的死訊,你明天過去安慰他一下?!?br/>
“好?!毕男∠€是有些發(fā)蒙。
墨夜霆把頭埋在了夏小汐的脖頸處,“小汐,你明天陪我去集團吧?!?br/>
“嗯?”
“明天有股東大會,他們給我三天期限,叫我拿出遺囑,明天就是三天之期?!?br/>
“那你找到遺囑了嗎?”
“還沒有,可能我爸爸根本就沒有留下什么遺囑?!蹦滚穆曇羧耘f帶著一絲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