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笙歌帶著茯苓和芍藥出了宮,孫昭晚留在宮中輔佐陸昊天,同時掌管宮中其他事宜。
大梁國民風開化,打陸明空即位以來,女子地位更是越來越高。笙歌也不愛偽裝,因此他們一行人也沒搞什么女扮男裝的事,就做普通富貴人家的打扮離了宮。
笙歌的身份乃一經(jīng)商人家的當家娘子,芍藥茯苓就是她的貼身侍女,順帶著兩個侍衛(wèi)假裝是車夫和小廝。
芍藥和茯苓都是從小便入宮接受培訓的,除了幾個月一次的休息日能夠出宮。兩個人也有十年沒有出宮看過世界了。這休息日還是因為她們是陸明空貼身伺候的人,身份與眾不同,才能夠有的機會。
其實陸明空也不比她們好到哪里去,十九年,陸明空極少離開皇宮,哪怕是這京城,她也不甚了解。
早年身為公主鮮衣怒馬自由自在的日子,在陸明空的記憶中已經(jīng)漸漸褪色了,她后來的記憶里,只有天下蒼生與黎民百姓。
茯苓穩(wěn)重一些,可是臉上也染上了絲喜悅之色,芍藥就毫不掩飾了,笑的嘴角都要扯到耳后根了,路上不停地掀開馬車窗簾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往外看著。
笙歌見狀,笑了,對著芍藥說:“你掀開簾子放心地看吧!
“誒?”芍藥受寵若驚,圓圓的眼睛瞪得像一只小兔子,反應過來笙歌的話,她當即喜笑顏開:“謝謝陛……夫人!”陛下兩個字在她的嘴邊打了轉后咽了下去,及時改口為夫人。
笙歌莞爾:“不如我干脆就是畢夫人得了!斌细韪目诓蛔苑Q朕倒是容易極了。
“夫人英明!鄙炙幒蛙蜍叨夹α似饋,車內氛圍一片輕松。
陸明空還不是那等昏庸無能的皇帝,所以天子腳下還算安定。
因此笙歌帶著茯苓和芍藥二人在偌大皇城游玩幾日之后,便離開了京城。
“陛下,咱們離開了京城要去哪里呀?”芍藥一邊啃著手中的紅豆糕,一邊問著笙歌。車內只有陸明空與茯苓芍藥,馬車飛馳在大街上,車外是兩個侍衛(wèi),因此她們倒也隨意,不用刻意變著稱呼。
茯苓見她吃的狼狽,拉了拉她的袖子,瞪了她一眼。
出宮幾天,芍藥這丫頭更是變本加厲的活潑,在宮中,在笙歌面前吃東西都算是御前失儀。更別說還吃成這樣樣子。
不過笙歌也不在意這些小事,她隨口說道:“往河西那邊去,去年河西那邊兒受災,如今正好去瞧瞧那里恢復的怎么樣。”
“陛下還惦念著河西,大梁國國民能得到陛下的君主,真乃大幸。”芍藥的嘴中塞滿了紅豆糕,一時說不出話來,茯苓便笑著對笙歌說道。
恭維的話笙歌來這個世界之后聽得多了,已經(jīng)免疫了。
許是實在受不了茯苓的嫌棄的目光了,芍藥手中的紅豆糕被她三口做兩口地塞進了嘴里。
笙歌瞧她二人好笑,倒也不管。
雖然目的地是河西省,但是京城離河西省畢竟要幾天的路程,他們一行人就是路過哪里,便在哪里歇息幾日。
畢竟笙歌不過是皇宮中待膩了,國家大事更是管的煩了,頂著微服私訪的名號出來游玩一番罷了,因此她對于這樣的旅行流程異常滿意,到各地品嘗當?shù)靥厣〕,體驗風土人情,別提多愜意了。
芍藥和茯苓似乎也圓潤了一些。
一直到了臨川城。
這繁榮安定達到了頂峰。
臨川城是河西省的臨省劍北省的位列前三的大地方,大街上異常干凈,笙歌看著有些恍惚,放佛見到了有環(huán)衛(wèi)工人日日清掃的現(xiàn)代的街道,無疑是笙歌這段日子見過的最肅整的城市,雖然肅整,但是路邊仍然熙熙攘攘,竟瞧著比京城還繁榮些。
看來這臨川城的知府將臨川城治理的不錯,笙歌在心中暗暗點頭。
笙歌一行人來到了一家酒樓坐了下來。
“客觀點點什么?”店小二是個圓臉矮個的小伙子,看著不過十六七歲,臉上還帶著些稚嫩,皮膚黝黑黝黑的,笑起來倒是露出了一排白牙。
“你們這都有什么特色?“
“客官聽您口音像外地人吧!那您來小店可來對了。您別看我們這小店不大,這臨川城的特色菜呀,小店樣樣都有!這片燒如意雞、清蒸鹿肉、蔥爆魚唇、鳳凰出世、琵琶大蝦……要說本店這最妙的呀,還要當屬小店紅燒獅子頭!”
圓臉小二舌燦蓮花,一口氣報出了一串菜名。
笙歌眼睛也沒眨一下,沖他揮了揮手:“都上一份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