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忽然打了個激靈,只見自己美貌保養(yǎng)的像個年輕人的母親眼睛亮亮的問道“小澤子,你什么時候娶個媳婦給我看看?你速度也太慢了?!?br/>
劇本里,此刻的蕭澤二十二歲,剛出大學(xué)的年紀(jì),恰好和女主冷棠同一個學(xué)校。
只見男人無奈的抽了抽嘴角,難道一個人生了場病,性格就會發(fā)生極大的轉(zhuǎn)變?眼前的人眉眼如此的熟悉,肯定是自己母親沒錯了。
他轉(zhuǎn)移話題道“晚上的宴會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別去了,有我在?!?br/>
“就是因為有你在我才不放心?!斌细枳彀涂焖俚幕氐?,男人表情一噎,“這點小毛病,完全沒問題的,晚上和我一起去,就這么說定了?!?br/>
他張了張嘴,看到那雙不復(fù)往常晶亮的眸子,將那些勸休息的話咽了回去,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雙眼睛,直覺告訴他,想勸她,最后最有可能的是他被勸到。
“好?!?br/>
笙歌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兒子還是挺聽話的。
蕭澤很快就去幫她辦了出院手續(xù),拿好藥上來。
“我很累,你背我。”笙歌心里沒有一點負(fù)擔(dān)的使喚自己剛上任的兒子。
蕭澤嘴角又抽了抽,以往的母親是優(yōu)雅端莊的,即使再累,在他面前也是一副端莊有禮的模樣,可是眼前熟悉的眉眼,突然讓他心中升起一種無賴的感覺。
“快點?!斌细璐叽僦?。
蕭澤認(rèn)命的在她面前蹲下身子,兒子背母親,天經(jīng)地義的。雖然長大后,母親很少這么和他親密接觸。
笙歌爬上他的肩膀,蕭澤雖然看起來瘦弱,但是背起她,走的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托著她大腿的手臂有力,給人一種非常的安全感。
她看著兒砸的側(cè)臉,走著走著,她突然伸出手,拉住蕭澤的耳朵道“小澤子,以后乖乖聽我話,不然小心我揍你?!?br/>
蕭澤沒放心上,只放今天母親因為生病性情突變,除此之外一切都好,他也就沒有把笙歌的話放在身上,在他的記憶中,母親從來沒有打過她,所以他根本不信,沒想到之后母親真的揍他了,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
笙歌見他只是笑了一下,忍不住又揪了一下道“聽到了沒有?!?br/>
蕭澤趕緊點了點頭“聽到了聽到了,好了,可以下來了?!?br/>
男人停在一輛勞斯萊斯車旁,將笙歌小心翼翼的放了下來,打開副駕駛的位子“請?!?br/>
笙歌坐了進去,蕭澤坐上駕駛座,車子開了出去。
“現(xiàn)在是下午三點,我們?nèi)プ鰝€頭發(fā)換身衣服差不多?!笔挐沙酥染G燈看了一下腕表。
笙歌點了點頭“哦,好。”
據(jù)他所知,宴會六點半開始,他們是七點進場的,剛好遇上女主,然后蕭澤就被拉去演戲了,笙歌暗自琢磨,等會弄個簡單的,快點去,最好避開冷棠和白嵐墨。
蕭澤開車到了一家原主記憶中也熟悉的一家店,馬上有人迎了上來,母子二人選了衣服換好后坐在椅子上,任人擺布。
蕭澤頭發(fā)很好弄,發(fā)膠一弄就完事了,臉上并不需要畫蛇添足什么,但女人就麻煩多了,禮服麻煩,妝容麻煩,發(fā)型麻煩。
現(xiàn)在笙歌兩邊的化妝師和發(fā)型師都在商量弄什么發(fā)型和妝容比較好,蕭綰長得顯年輕,明明四十五歲的人,此刻看起來也像二三十歲的女人。皮膚緊致,好的可以,如果不是知道,還以為和蕭澤是姐弟。
所以不知道該凸顯那一方面的風(fēng)格比較好。
笙歌看著鏡子中的女人,兩位在她旁邊的討論她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看了下時間,她抬頭道“二位,不妨提你聽我的意見?”
此刻笙歌的主動開口,她們自然是巴不得,到時候無論哪個風(fēng)格那種氣質(zhì),都是她自己選的,和他們無關(guān)。
二人俯下了些身子聆聽,聽完笙歌的話后,心中馬上有數(shù),迅速的動作了起來。
不多時,笙歌拉著長裙站了起來,眼前的全身鏡將女人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反射到笙歌的眼中。
漂亮的鵝蛋臉,好看的眉形,那雙亮晶晶的眸子上了眼妝,顧盼之間更顯得鐘靈秀敏,翹挺的晾鼻,紅潤飽滿的唇瓣,長長的頭發(fā)翻滾到腰間,腰間一束更顯身材。淡藍色的無袖長裙,顯得女人更為的端莊優(yōu)雅,腳踩淺銀色的水晶鞋。露出十個粉嫩的腳趾顯得非??蓯?。
笙歌輕輕的扯了扯嘴角,鏡子中的女人突然有了一種盛氣凌人的壓迫感。眉眼越發(fā)的精致。
“真美!”
“是啊,蕭夫人,如果你不說,我還以為你們二人是姐弟呢。”
聽到贊美的話,笙歌沒有對鏡子中的人多留戀,啟唇笑了笑道“謝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