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的臉上掛著笑容,非常的親切,明明是天使一般美好的笑容,可是最后一句話讓冷棠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我明白?!?br/>
果然,上了車后,冷棠自覺的坐到副駕駛?cè)ィ竺娴奈蛔泳徒o了母子二人。
“我可以繼續(xù)住在堇讕花園,我給你找了一套公寓,你一個人住應(yīng)該可以了?!斌细杩吭谌彳浭孢m的椅子上道。
聞言的蕭澤臉上并沒有任何的波瀾,倒是冷棠驚訝了一番,她以為,笙歌不想讓她和蕭澤多接觸,安排住的地方,恐怕會越遠越好,就算進,也不會安排在堇讕花園里,堇讕花園的房子怎么樣,她心里自然也是清楚的。
“以后有事找我,做好自己?!斌细韬敛槐苤M的說出來,相信冷棠肯定能明白她的意思。
“是?!?br/>
車子很快就停下了,在堇讕花園某處公寓住宅前,車子一停,馬上有人上前打開車門。
“冷小姐,房間都整理好了,這是房卡鑰匙?!?br/>
冷棠不由自主的回頭看了一下一眼車子內(nèi),看上去年輕,端莊優(yōu)雅集一身的女人。
她淡淡的道“謝了。”
既然笙歌都把話說開了,她再做樣子,就像個跳梁小丑了。
車門關(guān)好,再次駛開。
笙歌到淡淡的撇了一眼沒有說話的蕭澤道“怎么樣?是不是感覺不一樣?”
蕭澤心中暗暗感覺自己之前都是被利用,此刻一切坦誠的解剖開來放在她面前,此刻竟沒有被欺騙的憤怒,是自己中了冷棠的毒太深還是無所謂了?
他暫時想不出答案。
笙歌明白,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也不知道他做好準備了沒有。
實際上冷棠沒有完全的死心,但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每天她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
每天都能看到那個男人摟著同一個女人去酒店開房的照片,主人公始終一樣,如果是不同的人還好,可是從開始鬧到后來,那個女人都沒換過,這讓冷棠有一種說不出的危機感。
即使她已經(jīng)接受了笙歌的幫助,想擺脫白嵐墨的控制和折磨,不想當他床上的寵物,揮之即來呼之即去。
可是看到,之前屬于自己的位置被另一個女人霸占了,她心里也說不出的不舒服。
冷棠的那套公寓是笙歌的,她進出門都會有記錄,只要她把鑰匙帶身上,笙歌就可以知道她在哪里。
這一星期來,冷棠仿佛下了決心當一個宅女,每天叫外賣,偶爾逛逛超市,就一個人待在公寓里,不出去玩,也沒人找她。
笙歌猜測冷棠恐怕看到了白嵐墨的新聞,被刺激到了,白嵐墨也住在堇讕花園,冷棠應(yīng)該是不想出去和白嵐墨撞上。
而她已經(jīng)安排了下一次的相親,安排好地點,暗中就和對方談好時間,她就怕那個江請昀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出現(xiàn)。
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她還不想就見了一個,就停下了,林子那么大,她不想在見到的地一棵樹上就吊死了。起碼選一顆最大最壯最茂盛的。
笙歌覺得那個叫趙曼曼的女孩子不錯,在小說里,趙家在全國是一個二流的家族,比不上蕭家,但也是不錯。
那個趙曼曼會是白嵐墨和冷棠第三者之一,因為別人的設(shè)計,無辜被卷入的女孩子。被人設(shè)計送上了白嵐墨的床,第二天就登上了報紙,趙曼曼沒有自殺,她看起來柔柔弱弱,骨子里是個倔強的主,事情發(fā)生后,她就躲a市遠遠的,五年后成為畫界的一匹黑馬重新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恰好那時候男女主吵架,白嵐墨發(fā)現(xiàn)當年一夜情的小姑娘瞬間長大,起了一些別的心思。
趙曼曼是個好的,不過在親媽的筆下,有點被炮灰,但身份背景都是不錯的。
如果配給自己兒子,那些事情自然就不會發(fā)生。
而趙曼曼在畫界的事,笙歌自然會推波助瀾。所以她再次約了趙曼曼,從上次相親看來,蕭澤并不反感趙曼曼,還有結(jié)交之心,笙歌覺得他努力一把,這個趙曼曼就是她兒媳婦了!
笙歌這次的相親對象,是個四十八歲的男人,妻子早年就死了,剩下一個孩子,因為孩子還小,一直沒有再娶,如今孩子也長大了,事業(yè)有成,就像找個人一起度過剩下的時光。
長得也自有一番氣度,不過不是所有人都想蕭綰一樣,四十五歲了還跟二十歲的小姑娘一樣的,為了照顧相親對象,笙歌可謂是煞費苦心。
她穿了白襯衫和純黑闊腿褲,希望自己看上去老一點,不然站一起還以為是父女,賊尷尬。
笙歌對上次的相親心有余悸,就怕自己坐下后,江請昀坐到她對面,告訴她,今天是他來相親。
所以她在門口等了好一會,看到相親對象走進去,她才跟隨其后進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