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洪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br/>
笙歌看的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然后溫洪就要離開,她不由得也跟著站了起來“溫先生!”
溫洪離開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加大了許多,不一會就離開了咖啡廳。
“你!”笙歌對笑的一臉春心蕩漾的男人恨得牙癢癢的,任務(wù)目標之一跑掉了,自己完成任務(wù)的幾率又低了。
如果沒有意外,她應(yīng)該和溫洪結(jié)婚的!然后護住蕭澤一世平安,這個任務(wù)也就完成了!
男人無辜的聳了聳肩,笙歌瞪了他一眼,小跑出去。
待江請昀追出去的時候,女人已經(jīng)跳上了一輛出租車,這小東西,男人俊美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叫無奈的情緒。
笙歌沒回蕭家,反正回去也是閑著,而且這個時候,白嵐墨應(yīng)該有所動作了,她出來,更方便冷棠答應(yīng)不是么?
病床的男人臉色依舊蒼白纖瘦,可是一雙眸子已經(jīng)睜開了,大病后的蕭澤,眼睛格外的亮。
看到笙歌之前,他正在看書,聽到動靜抬起了頭。
“綰姐。”蕭澤頗為乖巧的打招呼。
笙歌嗯了一聲,像領(lǐng)導(dǎo)視察一樣將手背在身后走近病床。
“看什么書呢?”
蕭澤將書豎了起來,把書名給笙歌看。
經(jīng)過幾日的修養(yǎng),雖然男人還是一樣的纖瘦,但是那雙眸子亮的嚇人,好像從閻王門前走一遭后,男人豁然開朗,成熟了不少。還有一些想法也在演變。
他的變化笙歌都看在眼里,也沒說什么,如此能算因禍得福么?雖然差點一命嗚呼了,可是這一次,蕭澤的改變真的很大。
“那個,趙曼曼怎么樣了?”這是這么多天以來,他第一次提到趙曼曼。
笙歌的眼睛一亮,沖著男人這個態(tài)度這幅表情,她就知道,有戲!
可如今人在江請昀那邊,趙曼曼被囚禁的地方離a市有點距離,聽說趙曼曼的身體很弱,吃不消趕路,只能慢慢來,抄邊調(diào)養(yǎng)身子邊回來。
她如實道“人不在a市,被白嵐墨藏到別的地方去了,她生了點小病,趕路有點吃不消,我就讓他們慢慢來了?!?br/>
那雙晶亮的某種中某種東西一閃而逝,蕭澤主動提起白嵐墨“這筆賬可不能那么輕易就算了?!?br/>
笙歌吹了聲口哨,蕭澤這是不準備坐以待斃,準備主動出擊了?
蕭澤對她的反應(yīng)只是抱以輕輕一笑,沒有多說什么解釋的話。
“那曼曼呢?”笙歌手肘撐在床上撐著下巴問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蕭澤沒有把話說全,但是笙歌明白他什么意思。
聽的男人終于松口了,笙歌忍不住雀躍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如此最好,就不用擔(dān)心他為女主做出什么瘋狂的傻事。
突然她的腦海中閃過某個男人的臉,上揚的嘴角頓時僵硬住了。
蕭澤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按理說自己松口了,她不應(yīng)該是歡天喜地的么?此刻好像有什么心事。
“怎么了?”
笙歌看了他一眼,蕭澤驚悚的發(fā)現(xiàn)那一眼飽含憂傷,也不怪他會驚悚,畢竟他醒來,也沒見女人臉上有過憂傷這種神色,更別說悲傷了。
他下意識的覺得發(fā)生了很大的事情,不然女人不會流露出這種神色。
在他忍不住要開口詢問時,笙歌自己開口了“你的后爸人員沒了一個,好憂桑?!?br/>
蕭澤嘴角抽了抽,看到女人依舊緊致的皮膚,下意識的忽略了她的年齡道“你有必要這么恨嫁么?!?br/>
笙歌眼睛一瞪,給了他一個白眼“我一大把年紀了,怎么可能不急。”
想到女人的年紀,蕭澤無話可說,聰明的閉上了嘴。
笙歌抽走他手機的書,給他掖了掖被子道“難得伺候一個人,多休息。”
蕭澤順從的滑下去了點,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笙歌將書簽插進男人剛才看到的地方,正準備翻到第一頁看,病房門口傳來了輕微的動靜,足以引起笙歌的注意。
男人仿佛并不覺得自己出現(xiàn)在這里有什么不妥,笑瞇瞇的倚在門口,存在感太強,想讓人無視都難。
笙歌表情惡狠狠的,可是動作小心翼翼的合上書放在床頭柜走了過來。
“你有事?”關(guān)上病房門,笙歌語氣頗有惡狠狠的味道。
江請昀笑瞇瞇的倚在墻上,跟個沒骨頭似得,笙歌懷疑他就是無聊然后來騷擾她,事實上她有一些真相了。
“趙曼曼已經(jīng)進入a市了,在往這邊來?!?br/>
不能打電話么?本寶寶就是一巴掌!
女人臉上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特別的神情,可是男人卻清楚的感受到女人那種狂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