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對了,凌然那家伙是不是找過你了?他小子還真的是看不清自己的實力啊,竟然想要跟你組隊,出來獻丑嗎?”
笙歌刷完最后一堆材料,想了想,還是打了一行字,“你要是真的想找他一起就去找他,別嘴硬了?!?br/>
“嗯?你說什么!”
等趙默反應(yīng)過來之后,笙歌已經(jīng)下線了。
這幾天,她雖然一直在翻視頻,卻總找不到任何可以證明的地方。
轉(zhuǎn)眼間,俠侶大賽已經(jīng)接近尾聲了,經(jīng)過多輪淘汰,最終只剩下四組。
笙歌利落收刀,海澤在一旁基本就沒有動彈過,結(jié)果已經(jīng)很顯而易見了。
另一組,露悠然和狂鐵也是很輕松的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只剩下她們了。
【滴!恭喜玩家無邊落木、海澤、露悠然、狂熱的粉絲進入最終決賽,比賽將安排在明晚七點,請各位玩家不要遲到哦!為愛而戰(zhàn)吧!】
笙歌和海澤說了一聲便下線了,地下室出了點狀況。
所以,她沒有看到,在她下線之后,露悠然叫住了海澤。
笙歌慢悠悠的走到地下室,張亮的尸體已經(jīng)被處理掉了,宋奇就像個死人一樣,躺在角落里一動也不動。
聽到笙歌的腳步聲也不為所動。
笙歌拽著鎖鏈的另一端,將宋奇翻了過來。
對方用污濁的雙眼死死的盯著他,已經(jīng)泛起白皮的嘴唇微張,卻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
笙歌知道,他已經(jīng)失去語言能力了。
兩步走到他的面前,慢慢的蹲了下去,“你后悔嗎?”
后悔如此對她的親生女兒嗎?
宋奇閉上了雙眼,兩行清淚留了出來。
但笙歌卻知道,他并不是為了此事后悔,他后悔的是,沒能早點把這個‘畜生’個給掐死!
忽然,宋奇的手腳還是抽搐,帶著鐵鏈一下一下的打在地上,碰出清亮的響聲。
笙歌冷眼看著他掙扎,不為所動。
既然你想死,那邊成全你。
宋奇死了,在張亮死后不久,他也離開了。
當(dāng)宋母知道這個事實之后,完全沒有反應(yīng)。
笙歌眉眼一動,發(fā)現(xiàn)她的耳旁和眼睛上竟沾著些黑色的東西。
“解了?!?br/>
一陣邪風(fēng)吹過,黑色的霧氣頓時消失。
不過三秒的時間,宋母再次清醒過來。
“?。」?,有鬼!小玉,這里有鬼,不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小玉……”
晚上六點。
笙歌準(zhǔn)備上線,卻收到了露悠然的信息。
“宋玉,你真的以為你能贏的了我嗎?”
笙歌沒有回復(fù),但她卻隱約知道,待會兒要發(fā)生些什么。
登錄了游戲,來到競技場。
玩家早已在一旁等待,露悠然和狂鐵也就站在對面。
但是,海澤沒來。
“老大,海澤大神怎么還沒來?你不打電話催一催他嗎?這比賽都快要開始了?!壁w默在一旁氣憤的說道,看著露悠然那得意的嘴臉,她是真的看不下去。
笙歌的臉漸漸沉了下去。
現(xiàn)在,她總算知道剛剛露悠然說的是什么意思了。
海澤不接電話。
【滴!俠侶大賽還有五分鐘就要開始了,請各位玩家做好準(zhǔn)備,為愛而戰(zhàn)吧!】
最后的時間已經(jīng)快到了,而海澤還沒有出現(xiàn)。
眾人都在猜想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趙默也察覺到不對勁,“老大,到底怎么了?海澤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不會來了,我自己上?!?br/>
俠侶大賽雖然要求兩個人組隊,但最終上場,卻可以只是一個人。
當(dāng)笙歌獨自走上競技臺的時候,全場嘩然。
山田:【這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只有落木一個人?】
藍羽:【難道海澤半路逃跑了?但是也不應(yīng)該啊,有落木大神在,他們不是贏定了嗎?】
山河滾滾:【你們難道不知道海澤是露悠然的前情人?喲,這是不想和前任為難?。〔贿^身為一個男人,在這種時候讓一個女人來承擔(dān),他還能要點臉嗎?】
山田:【是啊,他們倆是舊情人……】
說話間,七點已經(jīng)到了。
俠侶大賽的決賽正是拉開了序幕。
【滴!請問玩家無邊落木確定只有一個人嗎?】
【確定!】
比賽開始。
一開場,狂鐵就和露悠然配合的天衣無縫,一個遠程,一個近攻。
狂鐵在遠方拉開戰(zhàn)線,笙歌的刀客攻擊范圍沒有那么遠,只能沖上前。
但只要她一進攻,露悠然便會自狂鐵身后飛出,一套技能打在她的身上,配合狂鐵的技能,讓笙歌無處可避,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一招。
游戲里的角色沒有痛感,更不會吐血什么的。
但那立馬消失一半的血條,卻讓眾人看的揪心。
畢竟,自從笙歌嶄露頭角之后,便再也沒有輸過,就算是一挑十,也沒有說在怕的。
笙歌不能硬碰硬,只能跑位躲避。
但這始終不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