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澤本想直接拒絕,但電話那頭卻傳來露悠然撕心裂肺的哭聲,“海澤,你幫幫我,孩子的父親不要這個孩子。”
“你先不要哭了,當心傷到了孩子?!?br/>
“海澤,我們今天晚上老地方見,你知道我的,你要是不來我就不走?!甭队迫涣滔逻@么一句話之后就掛斷了電話,絲毫不給海澤反駁的余地。
盡管海澤心里明白,這件事與自己無關,自己也應該與露悠然一刀兩斷。
但是那畢竟是他愛過這么久的女人。
他還是舍不得。
所以他去了,他看到了臉色憔悴的露悠然。
對方看到他之后,就突然朝他飛奔了過來,緊緊的抱住了他。
“海澤,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br/>
夜晚的風有些涼而露,悠然穿的單薄,海澤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輕聲說道,“小心著涼?!?br/>
兩個人無言以對。
良久,還是露悠然率先開了口,“我求求你幫幫我!”
“你要我?guī)湍闶裁???br/>
露悠然咬了咬牙,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說了出口,“明天的俠侶大賽你不要來?!?br/>
“露悠然,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為什么一定要和宋玉過不去?”
露悠然滿臉詫異的望著海澤,她沒有想到竟海澤然會為笙歌那個女人說話。
當初知道她們倆一起報名參加大賽的時候,身邊就有人告訴她是不是笙歌勾引的海澤。
她想起上輩子的時候,海澤曾無意中幫過笙歌的忙,難道這輩子她還對海澤念念不忘?
她一直以為海澤會全心全意的愛著自己,對別的女人都不屑一顧,但是現(xiàn)在看來,海澤對笙歌的態(tài)度好像不一樣。
“海澤,難道你喜歡上她了嗎?”
海澤自然沒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嫉妒。
“悠然,難道你能想到的就是這些嗎?算了,今天就到這里把,我先送你回去?!?br/>
海澤準備攬過悠然,卻被她突然掙開,“你要是不答應我,我今天就不回去了。”
“你到底還要無理取鬧到什么時候?”
“我無理取鬧?海澤,是她,是她搶走了我的一切,現(xiàn)在她所承受的原本應該都屬于我!”
“你在說什么胡話?”
“海澤,我求求你幫我這一次吧,這次大賽的冠軍對她來說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對于我來說卻是非常重要的。
我保證讓我贏了這一次之后,我再也不會去找她,我也不會去找你,我會一個人帶著我的孩子好好生活下去?!?br/>
露悠然低下頭,輕緩的撫摸自己平坦的小肚,仿佛對里面的那個生命充滿了憐愛。
“悠然你實話告訴我,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露悠然只是搖頭,“孩子是誰的你不必知道,你現(xiàn)在只要告訴我,到底愿不愿意幫我這一次?”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海澤還能再說些什么呢?只好苦笑一聲,點了點頭,“好,我就幫你最后一次,這件事情過后,我們倆再也沒有關系?!?br/>
聽到海澤的回復,露悠然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海澤,真的謝謝你?!?br/>
最后海澤也沒有送她回家,悠然只是告訴他,待會會有人來接她。
笙歌聽到這兒,應該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露悠然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脅海澤,讓他不要來參加俠侶大賽。
只是這件事卻不由得讓笙歌覺得有些好笑。
首先露悠然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竟然還這么盡心盡力的照顧她!
該說這男人是蠢呢,還是善良呢?
再者,根據(jù)她得到的消息,露悠然根本就沒有孩子。
所以海澤就是在最后還被她騙了一次。
海澤苦笑了一聲,說道,“想必你也知道了,悠然她根本沒有懷孕?!?br/>
笙歌默默的點了點頭。
“該說的我都說了,我也沒有什么其他意思,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并不是故意不去的,我明天就出國了,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再回來了,謝謝你,宋玉?!?br/>
海澤猛的說出口的這個名字讓笙歌覺得有些陌生。
來這個世界已經夠久了,好在,馬上就可以離開了。
喝完最后一口茶,笙歌拿起包,起身離開,“謝謝今晚的款待,我先走了。”
“好,回去路上小心?!?br/>
海澤看著笙歌漸漸離去的背影,久久,才收回視線。
笙歌回到莊園,打開大門之后,她突然愣了一下。
隨后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而在她上樓的下一秒,一個身影從廚房里悄悄的走了出來。
“你來找我嗎?”
突然,客廳的燈被打開,笙歌面露寒色的站在樓梯口。
而燈光之下暴露的那個身影,就是凌然!
凌然身子一怔,呆愣在原地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
笙歌從樓梯上緩緩走了下來,坐在沙發(fā)上,抬手指了指對面,“既然來了就是客人,坐吧。”
凌然拍了拍幾乎僵硬的臉,隨后露出了平常不羈的笑容,“宋小姐就這么把我留下來了?難道不怕我對你做什么嗎?你應該知道我一直對你有非分之想吧!”
幾步走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雖然凌然竭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但他僵硬的步伐還是出賣了他。
“這里也沒有其他人,有什么話你就說吧,堂堂凌家的大少爺,半夜偷偷摸摸的跑到人家家里來……”
“這里真的沒有其他人嗎?”
凌然匆匆打斷笙歌的話,反問了一句。
笙歌一怔,隨后輕笑了一聲,說道,“怎么?你覺得這里還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