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天才畫家就是你要結(jié)婚的對象。
笙歌:他是誰?為什么我要跟他結(jié)婚?
系統(tǒng):你見了就知道了。
笙歌:快點說,不然我不跟他結(jié)婚。
系統(tǒng):你不結(jié)婚就不能完成任務。
笙歌:?!草!
系統(tǒng)卻不再說話了,默默地裝起了死。還暗暗吐槽笙歌這個女人的殘暴脾氣,真是任何一個女人都比這個笙歌的女人溫柔。
“你昨天到底有事沒事?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趙樂樂擔憂的走到了笙歌跟前,朝她揮了揮手。
“啊,呃,沒事沒事。我知道了,對了,我沒衣服穿?!斌细枇R了系統(tǒng)一句臟話,這才回過神來。
趙樂樂放下了手中的衣服,走到笙歌跟前,拉著她往衣帽間里走,“你看看想穿哪件,隨便拿。”
笙歌沒有感到特別的意外,趙樂樂家里這么有錢,有這么多的衣服也是應該的。
不過,原身雖然家里也有錢,可是她的父母卻不會縱容她買那么多衣服。
就連白羽菲夜不歸宿也不管了嗎?
像是有心靈感應一般,臥室里的手機響了。
“你的電話,遭了應該是伯父伯母打來的。我昨天忘記跟他們說你住在我這了,快去接我和他們解釋?!壁w樂樂跑到臥室,把還在響著的手機拿了過來。
“不接?!斌细柚苯影戳岁P機鍵,把手機丟掉了一邊。
趙樂樂詫異的瞪大的美目,在她心里白羽菲可是一個十分孝順的女兒,可以說聽父母話聽到了極點的好女兒。
“你看著我做什么,挑衣服啊?!斌细杼┤蛔匀舻目粗路?,沒有理會趙樂樂的眼神。
這電話,她不想接,所以就關了。
白羽菲家中,一個不速之客突然造訪,這才讓白母想到她的女兒說出去給朋友過生日,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楓城啊,我女兒的電話打不通,你看這……”白父聽到電話那頭的女聲提示已關機的聲音,神色一變,然后掛斷手機,抱歉的朝俞楓城笑了笑。
白母端來了一杯咖啡,給俞楓城遞了過去。
“謝謝伯母?!庇釛鞒悄樕蠋е鴤?,卻還是一派雍容華貴,“我也沒別的事,就是想對您女兒說一聲抱歉,昨天多有得罪?!?br/>
俞楓城勾唇一笑,并沒有動他面前那杯咖啡。
“羽菲的脾氣我也是知道,她不會怪你的?!卑啄干踔翛]有問是什么事,就替她女兒原諒的俞楓城。
原因無他,俞楓城是這個城市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家族。
年紀輕輕的,就已經(jīng)身家過億,不知是多少女人肖想的對象,是名副其實的黃金單身漢。
“既然令愛不在,那晚輩就不叨擾了。”俞楓城見不到白羽菲,也不想再多做逗留,他們的帳慢慢算。
白父白母親自把俞楓城送出了門,直到看不見俞楓城的影子,白父的臉才冷了下來。
“白羽菲翅膀硬了?我的電話都敢不接!”白父冷哼了一聲,回了屋。
白母站在門口談了口氣,她向來聽丈夫的,女兒這次做的確實有點過分了。
市中心畫展。
笙歌穿著趙樂樂好不容易挑選出來的白色裙子,說是她穿上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對此笙歌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原身本身長得就不錯,柳眉杏眼,標準的美人臉,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趙樂樂拉著笙歌,又是一陣小跑,她們到的畫展已經(jīng)開始許久了。
“小姐,你們的票據(jù)出示一下?!遍T口還有人在檢票。
“給,可以了嗎?”趙樂樂把票遞給那人,迫不及待的想進場。
“好的,小姐,祝您觀賞愉快?!遍T衛(wèi)檢查過后,把票又還給了趙樂樂。
趙樂樂接過票,拉著笙歌的手就往里面走。笙歌禮貌的朝門衛(wèi)點了點頭,跟著趙樂樂進了畫展廳。
笙歌有些心不在焉,這次系統(tǒng)讓她嫁給天才畫家,她還沒搞明白系統(tǒng)這樣做的用意。
“羽菲我跟你說,這個顧從文可厲害了!今年才二十四歲,就已經(jīng)得了國際的大獎。這次可是他第一次回國舉辦畫展,據(jù)說還有他的獲獎作品。”趙樂樂靠近笙歌,滔滔不絕的說著。
“我怎么不知道你也喜歡藝術(shù)???”笙歌停住了步子。
趙樂樂回頭害羞的笑了笑,看好友眼神不善的看著自己,不自在的撓了撓頭,“嘿嘿,聽說這個顧從文還是一個美男子,我這不好奇嘛。”
不知怎么的,趙樂樂心中那股子怪異的感覺又來了,眼前的白羽菲好像不是她之前認識的白羽菲了。
換做之前的白羽菲,是不會問她這個問題,更不會眼神犀利的看著自己。
“噢,那去看看吧,看看這個天才畫家,到底有沒有那么厲害?!斌细璨煊X到了趙樂樂的不自在,沒有再說什么,率先往前走。
畫展上的畫作不算很多,來看的人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