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畫的確實好,可那也只是白羽菲的樣子,所以她沒有細看,點點頭算是接受了。
“你和我,之前認識嗎?”雖然是匆匆看了一眼,笙歌也知道顧從文畫的有多好,太像了。
“不,這幅畫畫的就是我們初次相遇的那天,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一天?!鳖檹奈牡皖^淺淡的笑了一下,那樣子好像在懷念什么美好的事,“這么快幾個月就過去了。”
笙歌不想承認自己被撩著了,她剛剛那一問也是想確認,顧從文看上的到底是原身,還是她笙歌。
“吃蛋糕吧,你的禮物我收下了,謝謝?!斌细杪冻隽私裉斓牡谝粋€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
氣氛有一點尷尬,笙歌攏了攏頭發(fā),拿著小刀開始切蛋糕。顧從文的眼里閃過一絲喜悅,唇邊的笑意越發(fā)大了。
“廁所人真多,我的蛋糕呢?”趙樂樂歡快的跑了過來,短發(fā)的她顯得很活潑。
“你想吃哪塊?”笙歌解開了套裝的一個扣子,露出了白嫩的皮膚。
笙歌三人吃完生日飯就散了,原本趙樂樂還想去酒店嗨皮,被笙歌拒絕了。顧從文也表示不喜歡酒吧那么熱鬧的地方,趙樂樂笑他們一聲無趣,自己去找樂子了。
最后分開的時候,笙歌還是沒問顧從文為什么親她。笙歌懷把畫弄回了家,讓白父白母看到了。
“這是誰送你的?”白父嚴肅著一張臉問。
“一個朋友?!斌细璨幌胝f那么多。
白父看了女兒一眼,最后扭過頭,不自然的說了一句,“生日快樂,蛋糕吃過了吧?”
笙歌沒想到白父還記得她的生日,詫異之色一閃而過,點了點頭,“吃過了,樂樂給我買的。沒事的話,我先回屋了?!?br/>
她不習慣白父這突然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自顧自的回了房間。
白母從樓上下來,走到白父身邊,“我就說她一定吃過了,你非要讓我買一個?!?br/>
白父扶了扶老花鏡,沒有說話,只是在心里微微嘆了口氣。
笙歌指使著保姆把畫抬到了她的臥室,實在是沒力氣折騰了,隨便找了一個地方擺著,拿了浴袍去洗了澡。
“小姐,你交代我的事情都辦好了。”電話那頭是周彥。
“好,很好,辛苦你了周彥?!斌细枰恢皇植林^發(fā),一只手拿著手機,嘴角露出幾絲譏諷的笑意。
“這是我的本職工作,小姐……”周彥頓了一下。
“嗯?”笙歌疑惑。
“生日快樂?!敝軓┑?。
“謝謝。”笙歌換了個姿勢拿手機,忽然感覺這個白羽菲也不是那么悲慘。
至少還有人真正關(guān)心她不是嗎?
“對了,明天準備柳新月的就職儀式,越隆重越好?!斌细栌謬诟懒艘痪洹?br/>
“好?!敝軓┮苫罅艘幌拢瑳]有問出口。
“以后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現(xiàn)在先按我說的做?!斌细杪牫隽怂倪t疑,連忙出言安撫周彥。
又說了幾句無關(guān)痛癢的閑話之后,才把電話掛了。
笙歌躺到了床上,把臉埋在了柔軟的枕頭里,腦袋里思考著一些事情。
她打算把柳新月捧得高點,越高越好,好讓柳新月摔下來的時候跌得痛一點。
原因無她,笙歌本就不是個良善之人,現(xiàn)在還有耐心和柳新月好好玩,要是她那天心情不好,說不定真的會直接柳新月殺了。
系統(tǒng):……原身沒讓她死,你只需讓她受到教訓就足夠了。
笙歌:你怕什么?反正這是書中的世界,殺幾個人算什么?
系統(tǒng):你就不能用溫和一點的方式嗎?
笙歌:溫和?我保證不殺她就是了,讓她把原身嘗過的,親身體驗一番好了。
系統(tǒng)想了想劇情,記得原身是被強奸致流產(chǎn),然后被陷害進監(jiān)獄,差點死在監(jiān)獄里的。這樣的話,真的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第二天一早,笙歌特意沒有穿職業(yè)裝,找了一件漂亮的裙子穿。開著車,一早到了公司。
“白經(jīng)理好?!惫韭殕T見到她,紛紛向她打招呼。
“你們好,來的真早。”笙歌笑笑,順帶夸了一句。
周彥已經(jīng)在辦公室等著了,笙歌進去的時候,他正坐在那看文件。
“早上好,周彥?!斌细璋寻鼟斓搅碎T后,走到了她的真皮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白經(jīng)理,這是給你補的生日禮物?!敝軓┱玖似饋?,有些緊張的把一個紅色的小盒子拿了出來。
笙歌笑著收下了,打開一看,是一條漂亮的項鏈,臉色的水鉆,和她的手表是一個色系的。
“謝謝,我很喜歡?!斌细璋押凶雍仙希S手放到了抽屜里,“就職儀式準備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