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臉漢匆匆走著,進了一家大商場。在男士用品柜臺前,仔細地看著各種剃須刀。尚敬業(yè)和李克穿著便衣在他后面出現(xiàn),尚敬業(yè)輕聲匯報:“頭兒,他非常狡猾,差點跟丟了?!薄八赡苓€在甩尾巴,注意不要被發(fā)現(xiàn),保持耐心!”熊國良叮囑道?!懊靼?。”尚敬業(yè)掛了電話,看了看黑臉漢,又看了看李克,面露一絲憂色。
李克緊緊盯著黑臉的一舉一動,建議道“尚哥,我建議我們分開跟,不同方向鎖死他,免得他跑了?!鄙芯礃I(yè)贊同地看著李克,眼神一閃一絲復雜,低聲道:“李克,主意不錯,不過你現(xiàn)在得回趟局里,有點事兒需要協(xié)調(diào)。”
熊國良、曲曉怡、小暖三人站在熊國良家門外的過道上。熊國良伸手當當拍門,里面沒有絲毫動靜,曲曉怡伸手按了一下門上部的門鈴,無奈地看了一眼熊國良,“你家門鈴在這。”熊國良一臉尷尬,笑道:“一定是新安的,以前沒有?!?br/> 曲曉怡和小暖相視一笑。
“人呢?說好了我們回家吃晚飯啊。這么不靠譜!”熊國良有些上火?!耙部赡茉趶N房做飯聽不見?!鼻鷷遭鶆窠獾?。熊國良抬手又當當拍門?!邦^兒,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家里鑰匙?!鼻鷷遭荒槦o奈地看著熊國良提醒道。
小暖噗嗤笑了,熊國良一拍腦袋,從褲腰摘下一大串鑰匙,從里面找出了一把,插入了鑰匙孔。門開了,熊國良大步踏了進去,興奮地大喊道:“大帥,爸爸回來了!”曲曉怡拉著小暖,不約而同地笑著搖搖頭,跟了進去。
熊國良走進客廳頓時愣住了,客廳里,兩把椅子躺在地上,三間臥室,一間房門緊閉。另兩間臥室的門都開著,一間里面有一張椅子,兒子大帥坐在上面,另一間屋子也有一把椅子,茍飛霞坐在上面,兩人眼睛都蒙著布。
熊國良瞬間掏槍在手,毫不猶豫立刻沖向大帥那間房,急切地大喊道:“大帥別怕,爸爸來了?!鼻鷷遭蔡蜆屧谑?,沖向茍飛霞。
突然,房間里的燈全部熄滅,另一間緊閉的房間門緩緩打開,熊國良警覺地轉(zhuǎn)身舉槍,大吼道:“誰?”
熊國良高度緊張地看著漆黑的房間中,一個黑影端著一個生日蛋糕緩緩走了出來。熊國良一愣,大帥沒忍住,高興地咯咯笑了。茍飛霞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卻站在那里沒有動。
燈光大開,大帥跑出來沖到熊國良懷里,一下跳到他脖子上。親熱地喊著:“爸爸,爸爸。”
熊國良一邊胡擼孩子,一邊驚喜地看著走出來的福斯文。福斯文和熊國良年齡相仿,體型瘦長,溫文爾雅,風度翩翩,戴著金絲眼鏡,頭發(fā)收拾得一絲不亂,臉上胡子也刮得干干凈凈,穿一身非常合體的休閑西服,兩只手戴著不合季節(jié)的長手套,手里端著一個大蛋糕。
福斯文伸出右手,突然,右手食指上面騰地冒出火苗,小暖和曲曉怡都嚇了一跳。男子笑著點燃了蠟燭。熊國良哭笑不得地看著對方,“我操,福恩斯坦,你又神經(jīng)兮兮,剛才我差點開槍了你知道嗎?”
福斯文舉著蛋糕微微一笑,自信道:“一切盡在掌握。生日的驚喜,孩子想玩嘛?!薄鞍职郑婧猛??!贝髱洆е車嫉牟弊痈吲d地笑著。
熊國良一臉懵逼地看著眾人,“我又過生日了?”大帥拍拍熊國良的頭,嫌棄道:“爸爸你好笨,是媽媽生日啊?!?br/> 熊國良吃了一驚,緊張地看向里屋的茍飛霞,暗暗罵道:“臥槽,這回真臥槽了。”“不許爆粗口?!贝髱浺槐菊?jīng)地教育道。“哎,好兒子?!毙車剂⒖坦怨缘嘏阈Τ姓J錯誤。
福斯文把蛋糕交給熊國良,偷偷使了一個眼色,低聲道:“還不快去。”熊國良會意地一笑,接過蛋糕,陪著笑往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