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凌陽三人走了進來,當(dāng)他看見這幅場景的時候,一下就張口說道:“喲,薙切,我們來你這里捧場了嘿嘿,不知道你歡不歡迎???”
“哦,我們忘記帶松餐券來了,你這里能不能賒賬,不過月饗祭的第一天你收了我一個胡椒餅,這是人情啊,所以我們今天來試吃你的料理嘿嘿嘿嘿”創(chuàng)真在凌陽身邊無恥的說道,而且他這番話還說的理直氣壯的。
凌陽和創(chuàng)真的話,傳入了薙切繪里奈的耳中,頓時薙切繪里奈握著筆的手停了下來,然后手指一松,筆掉了,人也好似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氣一樣癱坐在地上,新戶緋沙子看見這種情況,頓時飛跑過去,扶住了薙切繪里奈。
這個時候,凌陽好似才后知后覺,妝模作樣的看了看之后說道:“哦,這里是怎么了?剛剛聽見這里有點吵鬧,還以為是在開舞會呢,不過現(xiàn)在這個是什么意思?”
“繪里奈,選擇朋友要慎重啊!”薙切薊收起文件有些陰沉的看了看凌陽兩人說道,本來他的計劃都要成功了,但是現(xiàn)在卻因為凌陽和創(chuàng)真的出現(xiàn),功虧一簣了,他怎么可能有什么好臉色啊。
“大叔,你是誰???薙切交什么朋友你都要管啊?”凌陽忍不住嗆聲道。
“我是繪里奈的父親,你說我有沒有資格管?”薙切薊看著凌陽沉聲道。
聽見薙切薊的話,凌陽瞳孔一縮,然后故作輕松的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我是遠月十杰第九席,你說我有沒有資格做薙切的朋友呢?”
瞬間周圍的人就從凌陽的話中體會出了一股針鋒相對的感覺來,他們雖然對凌陽的勇氣十分佩服,但只要一想到薙切薊,他們就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產(chǎn)生。
“哦,是你?!”薙切薊看著凌陽的眼神多了幾分陰狠,因為如果不是凌陽的話,他現(xiàn)在的計劃都已經(jīng)成功了,而且剛剛凌陽又破壞了他第二次的計劃,簡直都快要讓他恨之入骨了。
“怎么?你知道我嗎?”凌陽看著薙切薊問道。
“哼,吃飯的興致都沒有了?!彼S切薊淡淡的說道,說完之后轉(zhuǎn)身就朝著門口走去。
“慢......慢著小子,你以為就能這么一聲不吭的走掉嗎?”喜多休治知道薙切薊的危險性,因此直接看著他的背影喊道。
“......”不過薙切薊并沒有回答他,依然大步往前走去。
不過當(dāng)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圍了一圈的車,大燈全都照耀著剛剛出現(xiàn)的薙切薊,而一個身材高大的人走了出來,正是遠月學(xué)園的總帥薙切仙左衛(wèi)門,不過此時他的臉色十分的嚴肅。
“正好想去拜訪您呢,理應(yīng)是我前去拜訪的,承蒙您來迎接,真是倍感榮幸啊,久疏問候,爸爸!”薙切薊看著薙切仙左衛(wèi)門說道。
“離開,你沒有踏進這里的權(quán)利?。 彼S切仙左衛(wèi)門看著薙切薊說道,他現(xiàn)在就好像一頭即將發(fā)怒的獅子一般:“已經(jīng)說過了,不許你在頂著薙切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