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憑借之前甜味被抑制的反作用,一點點的甜味也會變的非常甜,大量吸取的洋薊酸,殘留在舌頭上的話,就連普通的水也會感到特別甜,而現(xiàn)在塔克米所做的是披薩,里面含有芝士和奶酪,芝士和奶酪?guī)е奶鹞毒蜁糯螅瑥亩绊懙秸w的味道,叡山枝津也這家伙還真是很陰險啊?!绷桕柮鏌o表情的說道。
而凌陽說的這些,塔克米也聽見了,但是他依然無動于衷,不知道是破罐子破摔還是已經(jīng)有對策,這個凌陽可就不知道了。
“可惡,居然連這樣的材料都能夠活用?!?br/> “簡直就是連過去的超科學都能被其役使,同時沉醉于智慧與財富的樣子,‘煉金術(shù)師’的稱號并非浪得虛名啊?!?br/> “哼,這家伙是還沒有吃夠苦頭,等聯(lián)隊食戟之后我找他單獨食戟一場,讓他看看我打的味之極致??!”凌陽看著得意洋洋的叡山枝津也心中暗自說道。
他的味之極致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了很高的程度了,叡山枝津也還要用別的食材來達到讓別人的料理在口中失去原本的味道,而凌陽此時只要放開手腳,用出他現(xiàn)在所能夠用出的極限來的話,就能夠鎖定品嘗的人的味蕾,讓他們都品嘗不出之后的料理的味道來,和叡山枝津也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
本來凌陽都不想在這種地方用出味之極致這種手法來的,但是誰叫叡山枝津也這么卑鄙,既然對方先出招了,那么他自然也就不會客氣,所以凌陽決定,如果他出場的話,那么就要用這樣的招數(shù),不過不能火力全開,不然的話,坑到自己人就不好了,最好是算準時機端上料理就行。
說歸說,比賽依然還在繼續(xù),而鐵籠中的吉野悠姬等人都十分的擔心,紛紛大叫著讓評審們快點喝水,企圖把口中那洋薊酸的味道,快點去除。
“不用了,就這樣審查吧,就算那樣做,我也會贏?。 本驮谶@個時候塔克米說話了,在說話間,他從烤箱中拿出了他的料理——一個分成涇渭分明的兩半的披薩,為什么說是兩半呢,因為這個披薩一半上面放著的只是奶酪,一半上面放著的是時煮雨。
時煮雨是曰本傳統(tǒng)料理,把切的薄薄的牛肉用香油炒到散發(fā)香味,然后把生姜放進去一起煮,然后在放入調(diào)味料調(diào)味,是一道曰本燉煮料理。
現(xiàn)在這料理放在了西式的披薩上面,讓人有種不協(xié)調(diào)的感覺,但是當只有一半的時煮雨和一半的奶酪同時放在一張披薩上的時候,看起來又是那么的和諧,只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樣,能不能打破洋薊酸的威脅。
“請品嘗我的料理,不過在品嘗之前能不能請三位聽一下我這料理人的小小要求,就是我希望各位按照標準來,從右邊開始,就是先品嘗時煮雨這邊。”塔克米看著三人說道。
“噯?為什么,為什么要先品嘗時煮雨這邊啊,難道塔克米忘記了洋薊酸的威脅了嗎?”榊涼子等人十分不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