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提馬,我可以占用你一點時間嗎?”身穿兜帽長袍的白發(fā)青年笑容溫和,攔住了正趕著去辦公室打卡的莫斯提馬。
那時的她剛剛來到羅德島,和博士相識還不久。
對于治好了蕾繆安的博士,莫斯提馬始終抱著感激的情緒。
盡管她背后的兩把法杖在微微顫抖著。
但莫斯提馬還是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下來,跟著博士來到了一家咖啡廳。
“博士,你找我有什么事嗎?”莫斯提馬坐在博士對面的座位上,臉上掛著永遠都不會落下的笑容,頭頂黯淡的光環(huán)則在訴說著少女的身份——一位已經(jīng)“墮天”了的薩科塔。
“可以將你的『黑鎖』和『白匙』借我看看嗎?”
蘇夏的請求讓莫斯提馬微微一怔,借用法杖——換做是別人,這樣無理的要求她是一定不會答應的。
但博士治好了蕾繆安,讓她從昏迷中蘇醒,讓她從輪椅上站起來,對她有恩。
“當然可以,如果博士您想看的話?!蹦固狁R將她的那兩把法杖——一黑一白,都遞給了博士。
讓她稍微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她的這兩把法杖忽然開始顫抖,當莫斯提馬將法杖遞向蘇夏時,法杖顫抖的幅度更加劇烈了,就像是老鼠見了貓,就像是羊見了狼。
但當蘇夏拿起法杖以后。
后者,忽然安靜了下來。
“莫斯提馬,我想用你的『黑鎖』與『白匙』做一個實驗,嗯……實驗沒有危險,很快也能結(jié)束,但或許……會導致你法杖的損壞,亦或者讓它們失去原有的功能?!?br/> “我想問一下你的意見如何,莫斯提馬?”白發(fā)的青年笑了笑,表現(xiàn)出了對『黑鎖』和『白匙』的極大興趣,這讓莫斯提馬一度產(chǎn)生了懷疑,也許博士就是沖著它們來的。
但莫斯提馬最后還是同意了。
如果能回到那一個雨夜前,她寧愿自己從未得到過『鎖與匙』。
如果,這就是治好蕾繆安要付出的代價,那她愿意付出這個代價。
“稍等一下?!?br/> 蘇夏這樣說著,然后取出了一個盒子,盒子里面裝著的是莫斯提馬從未見過的一樣裝置。
“根據(jù)我的猜測,在你這把『鎖與匙』法杖之一的‘鎖’里可能封印了一個碎片,或者完整的巨獸,嗯……你見過年嗎?對,可能就是像她一樣的碎片,而這臺裝置,是可以讓精神轉(zhuǎn)移的一種黑賽博裝置——在我所在的那個世界里,也是明令禁止生產(chǎn)和購買的裝置……”
蘇夏語氣溫和,但看向『鎖與匙』法杖的目光中卻溢出一絲冷意。
你怎么會沒有信賴度呢?
你怎么能沒有信賴度呢?
擁有著神明碎片的權(quán)能,擁有著時間的力量,但卻沒有信賴度,你……讓我很不放心啊。
這個羅德島上的一切,他不容許出現(xiàn)有任何在自己控制范圍外的存在。
絕對,他就是這個羅德島上的絕對,說他是獨裁也好,說他是多疑也好,他無法對一個來歷不明、沒有信賴度的巨獸給予任何信任。
蘇夏朝著遠處的一道倩影微微點頭,那墨發(fā)女子只是神情平靜地注視著這里,一旦發(fā)生意外,她會將其中的兩人拽出去——是的,這里……是在她的“畫”中。
時間的力量遠比蘇夏想象中要可怕,但早已步入畫中牢籠的巨獸,祂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垂死的掙扎。
蘇夏早已立于不敗之地,那巨獸無論是試圖讓他衰老,改變時間流速,回到過去或是未來……都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畫中與畫外的時間并不相同,他也能夠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