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了邙山學(xué)藝,怎么還能受到驚嚇呢?!”羅響不解道。
張鐵心的臉色變得難看極了,上前緊緊抓住芬秋的手臂,“芬秋,玉潔她現(xiàn)在怎么樣?你告訴我!”
芬秋掙扎躲閃著,“我不要!我不要!”
秦寶墨見狀,捏了個(gè)安神咒,施化在芬秋身上,芬秋方才安靜下來,卻又變得癡傻呆滯。
羅響將芬秋抱起,“懷玉,我先將她帶回我的房間,試試為她醫(yī)治這瘋癲之癥?!?br/>
懷玉下意識(shí)望了眼一旁的陳華,只見她面無表情,眼神卻黯淡下去。
懷玉清了清嗓子,“那個(gè),臭鑼,你與芬秋終究男女有別,我看先把她安置在我的房內(nèi),待明日天亮,再給她診治吧?!?br/>
羅響還想說什么,院子里突然閃過數(shù)道白光,七八名黑衣修士落在院中。
芬秋看到這些人,全身劇烈哆嗦起來,雙眼布滿驚恐,手捂著頭,“不要,不要......”
為首的男子三角眼,鷹鉤鼻,嘴邊有一顆丑陋的黑痣,頭頂靈光竟然是玄仙中期的修為,他輕蔑的掃了眾人一眼,指著芬秋道:“把她帶回來!”
身后的幾名修士立即擁了上來,要搶芬秋。
羅響見狀,將芬秋護(hù)了起來,“你們是何人?”
那幾名修士不管不顧,手中閃出黑色長劍,直直刺向羅響。
懷玉將靈盾符拋出,靈盾瞬間格飛了幾人的長劍。
陳華出手如電,幾個(gè)閃騰,便將這幾個(gè)修士重重的摔了出去。
“三角眼”似乎有些意外懷玉等人的反抗,厲聲道:“大膽,邙山派辦事,你們也敢阻攔!我看你們是活膩了?!?br/>
他抽出一截黑色硬鞭,向陳華兇狠揮來。
陳華怎會(huì)怕他,與“三角眼”戰(zhàn)在一處。
陳華如今的修為也是玄仙中期,只是重傷大愈不久,真氣終是弱了些,幾十個(gè)回合下來,氣息有些不穩(wěn)。
那“三角眼”越戰(zhàn)越勇,他見陳華有些難纏,便念動(dòng)口訣,揮手在硬鞭上拍擊三下,硬鞭頓時(shí)發(fā)出一團(tuán)黑霧,霧氣中竟有一頭黑豹兇猛無比,張開血盆大口向陳華撲來,陳華一個(gè)躲閃不及,被黑豹撲倒在身上。
羅響失聲喊道:“陳大力,小心!”
與此同時(shí),秦寶墨手中的靈符已然飛出,一道雷光卷著冰箭,將黑豹擊中,黑豹頓時(shí)化為泡影。
懷玉趕緊將陳華扶起,羅響神色慌張,一把將懷中的芬秋交于張鐵心,匆忙上來查看。
但見陳華雙臂被黑豹的利爪抓傷,傷口處血肉翻卷著。
懷玉眉頭緊皺,“阿華,你怎么樣?”
陳華臉色刷白,“懷玉,我沒事?!?br/>
羅響從懷中掏出丹藥,放在手中碾碎,快速撒在陳華傷口上,嘴里念叨著:“還說沒事,這傷口都深可見骨了,這要是牽動(dòng)了心脈的舊傷可怎么辦哦!”
藥粉觸及傷口,陳華痛的倒抽一口涼氣,羅響滿臉心疼的伸嘴吹了吹,“疼吧,忍一忍哈,一會(huì)兒便不疼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