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玉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杏林真人眉頭皺了皺,“秦懷玉,你不利用這個機(jī)會,求我為你續(xù)命。反而讓我收羅響為徒?”
懷玉一臉真誠的望著杏林真人:“羅響出身西非城煉丹世家,無論是天賦,還是家學(xué),都是煉丹術(shù)絕佳的傳人。只可惜他的煉丹術(shù)一直無法突破,他從小便極其崇拜真人,常在我耳邊提起真人煉丹的神跡,若真人肯點撥他一二,他并將獲益終身。至于續(xù)命一事,我們秦家有飛升符仙的福蔭,我若勤加修煉,在壽限之前,未必不能飛升!”
羅響一臉動容,微微抖動薄唇,“懷玉,我——”
杏林真人捋了捋胡須,“我本無收徒之意。唉!也罷!愿賭服輸,我便收羅響為徒,不過有言在先,我只教他一個月。一個月內(nèi),他能領(lǐng)悟多少,就看他的造化了?!?br/>
懷玉微微頷首,抬腳輕踢了羅響一下小腿,“愣著做什么?還不拜見師傅!”
羅響撲通一聲,跪倒在杏林身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
黃昏,山間小溪邊。
洞淵牽著懷玉的手,沿著溪邊瑣碎的石子道漫步。
懷玉一臉閑適,不時向小溪里踢起腳下的小石子,石子打在水面上,激起一朵朵漣漪。
“懷玉?”洞淵輕聲道。
“嗯?”
“為什么要那么做?”
懷玉楞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洞淵說的是,自己求杏林真人收羅響為徒的事情。
“羅響、陳華想出這個賭局的辦法,也是想讓杏林真人幫我煉制玉清丹,可你也看到了杏林堅決的態(tài)度,所以我倒不如把這個機(jī)會留給羅響,這廝天天跟著我東奔西跑,早就荒廢了煉丹術(shù)。如今三界第一煉丹仙人在此,機(jī)會實在難得?!?br/>
洞淵聽后,沉默不語。
懷玉抬首望去,只見他低垂著眼眸,斑駁的光影半遮半掩著他的臉,讓人看不清神情。
懷玉嘴角微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洞淵的臉頰,軟軟的,很有彈性,“不要擔(dān)心我,你忘了我現(xiàn)在有白色石環(huán)輔助修煉符術(shù),進(jìn)步很快,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七品境界了,一旦突破七品,我距離飛升符仙便近在咫尺了。你得對我信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