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巨大的鎮(zhèn)山筆,懷玉腦海中飛快的閃過一個念頭,她一縱身來到秦寶墨近前,冷聲道:“打又不能打,逃又無處逃,難道等死嗎?”
秦寶墨臉色變幻,“懷玉,你——”
“你不用多說了,這次我不是來跟你作對的。宗堂里一大群秦家家眷,我不想讓她們慘遭毒手。你聽著,我改良了秦家的八卦靈蘊符陣,這些活死人生前雖然是秦家符術高手,卻也不會輕易破解。只是這陣法有所限制,無法同時保護這么多人?!?br/>
秦寶墨微愣,“懷玉,你竟能召喚符陣之盾?!你的符術品階何時突破了六品......”
“所以,我現(xiàn)在有一個辦法?!睉延翊驍嗨脑捳Z,指著宗堂頂部的玉石鎮(zhèn)山筆,“以宗堂為符紙,鎮(zhèn)山筆為符筆,將這符陣映射于整個宗堂,形成一個巨大的符陣之盾,將大家罩在其中。只是以我一人之力無法完成,需要另一位同品階的符修協(xié)助。除我之外,整個秦家六品符修.....”
“整個秦家六品符修只有我一人?!鼻貙毮抗鈭远?,“懷玉,爹爹來幫你。”
望著秦寶墨深沉的目光,懷玉有剎那的失神,似乎很小的時候,每當她遇到了困難時,她爹也經(jīng)常這么說,只是時間太久,她已經(jīng)記不清了。
她快速整理心神,將符陣法門低聲告知秦寶墨后,將暖日劍拋起,“暖日,帶我上去!”
這些日子,懷玉借助白色石環(huán)修煉符術時,連帶著一些以前不通的法術竟也進步神速,如今御劍術已經(jīng)可以駕馭自如。
暖日劍飛到懷玉腳下,載著她穩(wěn)穩(wěn)的來到宗堂的頂部。
懷玉將身上全部靈力注入雙手,緊緊握住鎮(zhèn)山筆的一端,竟將鎮(zhèn)山筆拔了出來,“咚——”一聲巨響,鎮(zhèn)山筆尖部,從上而下,豎直立在宗堂正中。
混戰(zhàn)中的眾人被巨響所驚,紛紛望了過去,羅響揮掌劈開一個活死人,喊道:“懷玉,你做什么???”
洞淵也關切的望向她,碰巧撞上了懷玉投過來的目光,自信而又灑脫。她居高臨下,沖洞淵微微一笑,白皙俊俏的臉龐在陽光的映襯下更顯得奕奕動人,洞淵一時竟移不開視線。
秦寶墨身形如電,在宗堂四周多處閃現(xiàn)后,來到鎮(zhèn)山筆的筆尖處,右手注滿靈力輕松提起筆尖,他抬頭沖半空中的懷玉點了點頭。
父女二人同時誦念口訣,捏轉法決。
“八卦無門,靈符通天,山海靈蘊,神甲護體。起陣——”
那鎮(zhèn)山筆如同活了一般,發(fā)出耀眼的紫色光芒,在宗堂四周凌空飛舞,筆走龍蛇。
“唰唰唰——”宗堂四周同時向頂部射出無數(shù)紫色光束,在鎮(zhèn)山筆的頂端匯聚,形成了巨大的紫色光墻。
秦家子弟還來不及驚嘆秦寶墨父子聯(lián)手之下擺出的符陣之盾,只見秦寶墨雙手一撕,光墻出現(xiàn)一個二丈多高的裂縫,這條裂縫似乎讓他承擔了很大的壓力,他勉強支撐道:“秦家子弟速速退到宗堂里去!”
眾人紛紛從那條裂縫退到了宗堂之中,那些活死人依舊在瘋狂的猛撲,洞淵擋在秦家眾人身前,暫時擋住這些活死人的攻擊。
秦寶墨見宗堂外面的秦家子弟所剩無幾,急忙喚道:“懷玉,快下來?!?br/>
懷玉施展符術加固鎮(zhèn)山筆后,腳踏暖日劍飛了下來,可剛飛到一半,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活死人突然一躍而起,撲向懷玉。懷玉貼著劍身一個漂亮的回轉,極為驚險的躲過了這一攻擊,可是腳下踏空,竟從暖日劍上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