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潤的屁股,富有彈性而不失肉感。雖然不算豐滿,但一巴掌拍上去,也絕對讓你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明姐嬌嗔了一聲,對我翻了個白眼兒:“那么心急?你知不知道,心急可是吃不了熱豆腐的!”
看著她千姿百媚的樣子,我不禁感到好笑,想不到這娘們兒看著年紀(jì)不大,但風(fēng)#騷的樣子卻有了歡場里的姑娘們的七八分了!
要不是我從她的眼底發(fā)現(xiàn)了一絲扭捏,還真以為她是個情場老手,不知道溫暖了多少黃瓜的女人呢!
畢竟,眼睛很難欺騙別人。
而且我也不認(rèn)為,明姐是那種能夠用眼神欺騙我的女人。如果我很好騙的話,那墳頭草早就有一米多高了!
“我不想吃熱豆腐,我就想吃饅頭行不行?”我色瞇瞇的望著明姐,她長裙的領(lǐng)口很低,又恰好比我矮了一頭。
所以,在我的角度,剛好能夠看到從領(lǐng)口縱深下去的那一抹無限延伸的溝壑!
雖然沒有yy小說里寫的那樣豐滿翹挺,但那個弧度看上去,也算得上偉岸了。
倒不是我真的色急,因為一般的賭徒碰到這樣的女人送上門來,要是不動心,那才是真的有貓膩呢!
像我這種走過大江南北,見了無數(shù)女人的情場老手,怎么可能輕易地就被美人計給勾走了魂兒?
“行行行,但你也得等饅頭做熟了才能吃吧?”明姐朝我拋了個媚眼,用粉嫩的舌頭,輕輕地舔著嘴唇,極盡挑逗嫵媚。
她又在我懷里扭了幾下,故意用胸脯蹭了蹭我的胳膊,算是給我吃了一顆蜜棗。
“人家來了半天,你也不讓人家坐下?”明姐幽怨的問道。
我眼珠一轉(zhuǎn),放開明姐,然后身體朝著床榻的方向倒了下去,然后抬著頭笑瞇瞇的說道:“坐吧。”
“你壞!”明姐抿著嘴唇,一副良家婦女被拉下水,欲拒還迎的樣子。
我心說這娘們兒的手段還真不少,這種欲拒還迎,似花非花的樣子,最容易勾#引男人!
如果我是一般的,沒有見過世面的雛兒的話,怕還真是著了她的道兒!
但盡管我內(nèi)心淡定,我還是表現(xiàn)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大口大口的吞著口水,急不可耐的就要去解褲腰帶。
就當(dāng)我盡情表演的時候,我在明姐的眼神里,發(fā)現(xiàn)了一絲厭惡和輕蔑,我就知道這娘們兒吞了我的鉤子!
我之所以表現(xiàn)的如此急不可耐,就是為了大大的降低她對我的懷疑!
我知道今天在賭桌上無論是抓賭還是戳破荷官和花襯衫他們聯(lián)手的事情,都足夠引起別人的警覺。
尤其是對于明姐這樣的人來說,她一定懷疑我的身份!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她才不會親自跑過來,“慰問”我這個所謂的客人!
她過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試探我的虛實!
如果我表現(xiàn)的格外淡然,一副拒之千里,并且時時刻刻警惕心很強的樣子,這娘們兒一定就知道我肯定有問題!
可我現(xiàn)在和普通人沒有絲毫區(qū)別,見了女人就想占便宜。
畢竟,有逼不日,有炮不打,活該單身萬萬年!
當(dāng)然,我并沒有被這娘們兒所迷惑。我只是想知道,明姐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今天你可是我們這兒的大英雄啊。”明姐沒有騎跨上來,反倒是坐在床邊。
她一只手撫摸著我的小腿,靈活的手指像是跳舞的精靈似得,不斷向上攀巖游走。可到了關(guān)鍵的地方,她卻又偏偏停了下來,舔著舌頭,盯著我的小寶貝,滿眼的嫵媚和情愫。
我心里暗罵妖精,僅管知道她并非真心實意,這樣做的目的,也不過是為了降低我的警惕而已!
“哪里哪里?!蔽蚁戎t虛了一下,然后格外豪爽的說道:“玩牌就不能出千!”
我蹭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不等明姐開口說話,反而一臉好奇的盯著她問道:“哎,明姐,你跟我說說,那幾個人怎么辦了?”
賭局上講究玩牌莫出千,出千必剁手!
江湖規(guī)矩如此,可我不相信明姐她們真能自斷一臂!
“喲,你還知道關(guān)心這事兒?”明姐眼神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說道:“我看你走的瀟瀟灑灑,還以為你漠不關(guān)心胸有成竹了呢!”
我撓著頭,故作憨態(tài):“我也是怕挨揍?。‘?dāng)時的場面多混亂,我要是不趕緊溜走,萬一把我打破了像,不就影響明姐你的體驗度了嗎?”
我有一搭沒一搭的,開著葷玩笑,利用這種方式給明姐下鉤子。盡可能的讓她的主觀意識中,認(rèn)為我只不過是個好#色之徒!
可我真正的目的并不在此,而是在于讓他們放松對我的關(guān)注度,這樣才有利于我找到宋征的下落。
他奶奶的,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真是一波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