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鼎天娛樂城的房間。
可我一開門,就發(fā)現(xiàn)里面的氣氛有些不對。房間里亮著燈,還飄出煙草的味道。
有人?
我第一反應(yīng)不是逃跑,因為我現(xiàn)在置身鼎天娛樂城,如果純哥真的想對我不利,就算是逃跑也是無用功!
反而我很鎮(zhèn)定,雖然我不知道房間里的人到底是誰,但我清楚這么晚了還有人在等我,就說明他們對我有些不滿了。
不過,這一切只是我的猜測。我關(guān)上門,走進(jìn)房間,發(fā)現(xiàn)寇白話正抽著雪茄,坐在沙發(fā)上。
一見到我進(jìn)來,他的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說實在的,我并不喜歡寇白話這種似笑非笑,還帶著幾分陰沉的表情??上氲剿@么晚在這兒等我,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不動聲色的坐了下來,摸出一根香煙點燃。
“等我?”
我按下打火機,傳來咔啪一聲。
“當(dāng)然。”寇白話優(yōu)哉游哉的點點頭。
“有事兒?”我也不著急,雖然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可我現(xiàn)在毫無困意。
混江湖這么多年,我早就習(xí)慣了黑白顛倒,晝夜不分的生活。索性也睡不著,倒不如和寇白話說說話,套套他的虛實。
我不等寇白話開口,就繼續(xù)說道:“要是問我的行蹤的話,那就不必了。我去探探路,好替純哥做事?!?br/> 我抽了口煙,吐著煙圈,并且朝著門外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時間也不早了,該干嘛干嘛去吧。”
我絲毫不把寇白話放在眼里,我之所以敢如此狂妄,是因為我知道我對于純哥來說,還有相當(dāng)大的利用價值。
所以,我絲毫不擔(dān)心,寇白話敢輕易的跟我翻臉!
也正是因為篤定了這一點,我才對他如此的不客氣!
混江湖這么久了,絕不能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不是這事兒。”寇白話也不生氣,反而笑瞇瞇的盯著我。
我暗暗覺得古怪,可臉上還是保持平靜。
寇白話不是因為這事兒找我,難道說他還能有其他事情?
“有事兒說,有屁放!”我瞧著二郎腿,挑著眼睛沒好氣兒的說了句。
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給寇白話制造出一種滿不在乎的假象,讓他誤認(rèn)為我對他想要和我說的事情漠不關(guān)心。
但心里的想法卻截然相反,我很想弄清楚寇白話這么晚了還在屋子里等著我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行了!都是老千,你就別裝了!”寇白話笑了起來,好像看穿了我的表演似的!
“你覺得我有興趣和你裝下去?”我彈了彈煙灰,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壓根兒就懶得看到你,沒事兒趕緊走人!”
“激將法對我是沒用的。”沒想到寇白話沒能吞了我的鉤子,反而依舊笑瞇瞇的盯著我,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似的!
果然,寇白話這種混跡江湖多年,經(jīng)歷豐富,閱歷無數(shù)的老油條,果然不是王學(xué)東那種貨色能夠比擬的。
就算是看上去格外精明的明姐,在寇白話的面前,也只不過是個小兒科罷了!
“隨你怎么想?!蔽衣柭柤绨?,“門口在那邊兒?!?br/> 雖然被寇白話戳破,可此刻我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下去。否則的話,豈不是就是等于間接承認(rèn),我很想弄清楚寇白話來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了嗎?
混江湖的,做人做事最少都要保留七分在心里。要是讓人一眼就看穿了的話,怕是你也沒有必要在江湖里廝混下去了。
“你就真的那么想讓我離開?”寇白話笑著,指著我的胸口說道:“可我卻知道,你的內(nèi)心里,怕是很想知道我來的目的吧?”
我暗罵寇白話這王八蛋給我下鉤子,想從我的嘴巴里套出些什么??晌以趺茨苌狭怂漠?dāng)?
我掐滅了香煙,攤開手說道:“還真沒有?!?br/> “好吧?!笨馨自捫π?,說道:“我這次找你來,是為了合作?!?br/> 合作?
我心里咯噔一聲,心說寇白話他能和我合作什么?該不會是純哥找他過來,特意試探我的吧?
我心里警惕起來,說不定這孫子的口袋里,現(xiàn)在就裝著錄音器之類的東西。又或者說,這個房間里,還裝有啟停器什么的。
“合作什么?你該不會是瘋了吧?”我冷笑:“我丫的和純哥干的好好地,和你合作干什么?”
寇白話眼神灼灼的盯著我,仿佛看穿了我的心臟似的:“你不是真心地?!?br/> “我快去你媽的!”我頓時怒罵一句,我怕這是寇白話給我下的鉤子,自然要反應(yīng)的劇烈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