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著懶腰,故意做出像是有些發(fā)困的樣子,有揉了揉眼睛說道:“行了行了,剛才和你開玩笑的,也別放在心上?!?br/> 我為了避免讓別人覺得剛才的動作太過生硬死板,又拍了拍白襯衫的肩膀,然后笑瞇瞇的朝著我的座位走去。
雖然我不知道被我換走的那張牌面兒到底是什么,可我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打亂了白襯衫最初的計劃。所以,賭局已經(jīng)開始朝著對我有利的方向靠攏。
只不過約到這種時候,就越是要小心警惕,否則的話,一個不留神,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就會功虧一簣!
我坐了下來,然后笑瞇瞇的盯著白襯衫說道:“還需要查牌嗎?如果不需要的話,那么我們的牌局是不是繼續(xù)?”
我之所以要這么問,并不是說我非要讓白襯衫查牌不可。這種反問的方法,反而能夠打消對手的念頭。
畢竟,我表現(xiàn)的越是坦坦蕩蕩,就越能證明我根本沒有用任何手法??扇绻冶憩F(xiàn)出格外的小心謹(jǐn)慎,又一副心虛的樣子的話,那豈不是說是個人都知道我出千了?
就在說話的同時,我借助桌腿兒的隱蔽位置,右手下垂,那張藏在袖筒里的撲克牌順勢落下。我很自然的伸腿,一腳踩住那張撲克,然后輕輕向前一送。
由于是大理石鋪砌而成的地面,所以格外的光滑。我根本都不用去看,只要撲克牌遠(yuǎn)離我的位置,盡可能的接近小七的位置,我一整套的出千手法就算完成了!
就算是現(xiàn)在白襯衫同意查牌,那我也是干干凈凈清清白白,沒有任何一點兒瑕疵的!
呼!
我暗暗的松了口氣,就在我出手出千的時候,我感覺心臟都快要提到嗓子眼兒了!不過現(xiàn)在好了,一切還算順利!
“查牌耽誤工夫,還是算了?!卑滓r衫擺擺手,然后故作輕松的說道:“昊文哥,我看這把牌也差不多了吧?我們不如就開牌算了?”
我心說開牌?老子只要不是sb,都不可能同意你開牌的要求!
我笑著說道:“我說兄弟啊,你著急干嘛去?這才一點多鐘,今晚可是個大局啊,要是不玩到天亮,我覺得都對不起這個賭局,你說呢?而且,我還沒看牌呢,就這樣草草收場,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合適?”
我說的有理有據(jù),讓白襯衫無從反駁。
畢竟,我沒看牌這事兒是事實,只要不是提前買通了荷官,知道了牌面兒的人,都不可能連看牌都不看就直接開牌。
我一伸手,抓起了我面前的三張牌。然后把它們緊緊地攥在手里,眼睛卻還始終盯著白襯衫。畢竟,他能夠出一次千,就代表著他還可以出第二次!
但凡有經(jīng)驗的老千,在任何時候,他的注意力都絕對不可能全部都放在自己的牌面兒上,而是要把更多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自己的對手身上!
因為大家都是老千,都要提防著對方出千才行!
同樣的,在我緊緊地盯著白襯衫的同時,他也在死死地盯住我的手,為的就是防止我出千作弊!
我慢慢的捻開三張牌,用第一張牌作為掩護(hù),只把后兩張牌露出一個邊角,這樣做的目的,是防止我身后的人看清牌面兒,從而給對手通風(fēng)報信!
雖然我現(xiàn)在不需要去顧慮這么多,因為無論是葛老八,還是司英男,都不可能選擇出賣我!站在他們利益的最高點上,他們反而更希望我能夠獲勝!
因為只有我獲勝了,才能激起兩大勢力的矛盾和斗爭!那種生死不休的場面,正是我身后這兩位希望看到的。
一個想要上位,另一個想要謀求更大的利益。
可是無論他們選擇那一個,都必須讓我贏下這場賭局!
畢竟,與其說這是一場賭局,倒不如說這是兩大勢力之間的談判!
只是把談判從會議桌上,轉(zhuǎn)移到賭桌上而已。
可明眼人都知道,鄭英天手里掌握著明姐,他的目的就是要讓純哥妥協(xié)。而純哥……我倒是覺得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妹妹,更重要的還是利益!
他或許把這一次機(jī)會,更看成是一個契機(jī),一個能夠一次性就搞垮鄭英天的契機(jī)!
而我……則是在整個漩渦中,最終決定旋渦走向的那個人!
我從一個任人宰割的小綿羊,一個被人捏住七寸動彈不得的家伙,搖身一變成為了獨(dú)居的操控者,這其中經(jīng)歷的東西……我自己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不時的感到后怕!
因為只要稍有不慎,我就很容易便墜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