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從樓梯口的位置安靜的聽著兩個人對話,我估摸著應(yīng)該是小七和胖子見到鄭英天的實力雄厚,就起了攀附的心思。
而白襯衫不希望寄人籬下,更希望擁有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
我不由得開始覺得,白襯衫和我年輕那會兒還真是有點兒像。
同樣的不服輸,同樣的頑強。
就算他已經(jīng)輸給我一次,但他還是擁有擊敗我的信心!
說實在的,要不是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立場不同的話,我還真有點兒想和白襯衫做朋友的心思。
不過,雖然現(xiàn)在我們所處的立場不同,但并不能代表著,我們沒有相同的利益出發(fā)點啊!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只要我能夠找到和白襯衫之間的利益橋梁,那么沒有什么問題是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加大籌碼,提高利益的誘惑度就可以了!
白襯衫這么拼,歸根結(jié)底為的不還是名利二字?
就比如當年的我,為什么執(zhí)意闖蕩?還不是因為我不甘寂寞,不愿寄人籬下,想要擁有更廣闊的平臺嗎?
可這些說到底,不還是希望尋求更大的利益和權(quán)利嗎?
試想一下,寄人籬下,做別人的一桿槍舒服,還是自己成為掌控槍口的人舒服呢?
“云哥啊云哥,你還真是執(zhí)迷不悟?。 毙∑邍@了口氣,用格外痛心的語氣說道:“現(xiàn)在是英天哥主動招攬咱們。等到你真的輸?shù)囊桓啥舻臅r候,英天哥又會是什么臉色和態(tài)度?云哥,你自己好好考慮清楚吧,現(xiàn)在距離下一場賭局還有二十多分鐘的時間,你自己想想看,孰輕孰重,不需要兄弟我多說。”
小七的話音落下之后,平臺上便傳來腳步聲。
我深吸了一口氣,知道在這樣站在這里,難免會讓人覺得是在爬墻跟了。索性,我干脆朝著平臺的方向走。
“喲,這不是南昊文嗎?”借著樓道里的燈,我看清了小七那張臉上滿是便秘的表情,酸溜溜的說道:“堂堂的大老千,也干聽墻根兒的事兒?”
我知道他這是心里還對我有怨氣,有怒氣。
畢竟,在剛剛的賭局中,我為了出千,毫無理由的抽了他一個嘴巴,而且把藏牌這事兒栽贓嫁禍給小七。
雖然這事兒到最后不了了之,但我想小七的心里一定是恨極了我了!如果不是賭局還沒結(jié)束的話,怕是他現(xiàn)在就會跟我拼命!
“聽你媽個頭??!”我沒好氣的說道:“這兒你家開的?老子他媽的上這兒透透氣,你管得著?sb!”
我一點兒也不給小七留面子,上來就是一頓臭罵。
“有在這兒犯酸的sb勁兒,一會兒用到賭局上!也讓老子好好地見識見識你的本事!草,跟個娘們兒似的唧唧歪歪的,你以為普天之下皆你媽,誰都慣著你?”
我說完都不去看小七吃了屎一樣的表情,一把重重的推開他,然后邁大步走上了平臺。
“南昊文,老子跟你不死不休!”
我剛一上了平臺,后面就傳來小七殺豬般的嚎叫聲音。
我聳聳肩膀,懶得去理他。他要是真敢動手,早他媽的就沖上來干我了!八成是鄭英天交代了什么,所以他這才不敢對我動手。
“想不到大老千南昊文,也喜歡和別人斗嘴?!卑滓r衫轉(zhuǎn)過身,盯著我說道。
我笑笑,說道:“老千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你說對不?”
白襯衫一聽我這話就裂開嘴笑了,他重新轉(zhuǎn)過去,面朝著平臺欄桿外,看著遠處深夜中依舊燈火輝煌的城市。
“昊文哥,剛才出千的手法真是特別啊,讓人防不勝防。”白襯衫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我走到他身邊,抽出一根煙遞過去。
白襯衫擺擺手,說道:“不抽煙?!?br/> 我笑,說道:“謹慎是好事兒,謹慎過頭了就是害怕了。”
我倒不是個習慣熱臉貼冷屁股的人,也不是個喜歡討好別人的人。只是處于此時此刻,我想和白襯衫拉近關(guān)系罷了。
我身處旋渦的正中央位置,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必須謹慎,說得不好聽點兒,就是他馬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就像我現(xiàn)在接近白襯衫,也需要地方是不是隔墻有耳!
畢竟,剛剛我能站在樓道里聽他和小七之間的對話,就不能保證沒有人也同樣在偷聽我們兩個人的對話。
所以,再說每一句話的時候,都必須格外的小心!
“昊文哥還真是喜歡打擊別人?!卑滓r衫扭過頭看我,那雙黑漆漆的眼睛里,閃爍著別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