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袁珂的話,不但林亦然等人氣急。
就算是佩劍被斬斷,受了重傷的刁毛本也怒氣勃發(fā),想要指責(zé)袁珂不是人。
但是想到以往的經(jīng)歷,以及袁珂此人在天下劍宗的口碑,最終還是硬生生的將怒氣按捺住了。
如果他沒有受傷,或許還能跟袁珂講講條件。
但現(xiàn)在他和袁珂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要是惹得袁珂很不開心,這個瘋子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到時候可不僅僅只是要讓他給報酬這么簡單,說不定性命都保不?。?br/>
這就是個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家伙!
在天下劍宗的時候,袁珂就曾經(jīng)因為爭奪寶物對同門師兄弟出手,破壞門規(guī),差點被逐出天下劍宗。
要不是他劍道天賦不俗,并且他師傅也力保他,他早就被廢除修行,逐出宗門了!
“今日之仇,暫且記下!”
刁毛在心中惡狠狠地想到。
此人雖然平時為人傲氣,很是自命不凡,但也是個很怕死的家伙,而不是為了裝逼和面子命都不要。
要不然剛才他被林亦然壓著打的時候,就該死撐著,不會向袁珂求救了。
等他養(yǎng)好傷,并且修為也突破到了筑基境后,再算賬不遲!
不過。
袁珂此人的天賦的確妖孽。
進(jìn)入洞天福地才短短一個月的時間,竟然就筑基成功了!
筑基境,對于任何修煉者來說都不是一件小事。
即便是天賦異凜之輩,筑基境也是個很大的門檻,需要做很多的準(zhǔn)備工作。
譬如林亦然、趙王歇、慚愧和尚這些九江府當(dāng)代各大宗門最頂尖的天才弟子,紛紛以煉氣九重后期的修為進(jìn)入洞天福地。
他們給自己制定的目標(biāo),也就是在離開洞天福地之前,一定要筑基成功。
但這期限也有半年之久。
“自己把靈器留下,然后離開。還是說,讓我動手親自奪過來?”袁珂看向了林亦然手中閃耀著火紅色劍芒的靈劍,笑呵呵地問道。
林亦然冷笑一聲,都懶得回答。
這柄靈器,可不是師傅韓長君主動給她的,而是她已經(jīng)哀求了韓長君很長一段時間,才得到的。
而且。
要不是因為這次洞天福地開啟,說不定韓長君還會再拖一段時間,等她突破到了筑基境,或許才會給她。
所以這柄靈器,也是林亦然的‘命根子’,肯定不會拱手讓出去。
沐春風(fēng)雖然心思活泛,想了很多對策,但表面上依然還在偽裝成最弱勢的一方,不動聲色。
林平則是走向了林亦然,驚訝地問道:“師姐,這柄靈器是師傅給你的?”
“當(dāng)然?!?br/>
林亦然驕傲地抬了抬下巴,雖然現(xiàn)在情況有些嚴(yán)峻,不是聊天嘮家常的時候,但她還是擺出了師姐的風(fēng)范,說道:“師弟你不要怪師傅偏心。等你將來修為突破到了筑基境,師傅手里也有了適合你的靈劍,肯定會賜給你。至于現(xiàn)在,我修為和實力都比你高,師傅手里只有一柄靈劍,自然就先給我了。但是,這并不代表,在師傅心里,你的地位就沒有我高,你可千萬不要這么想啊……師傅對我們幾人,都是一碗水端平的。”
林亦然擔(dān)心林平看見自己有靈器,會心里吃醋。
畢竟靈器太珍貴,連筑基境的修士都求之不得,對于煉氣境來說更是至寶。
就連這兩位來自天下劍宗的天才弟子,看見都眼紅了,不顧臉面要出手爭奪。
“師姐你不要誤會,我怎么會怪師傅偏心呢……”林平擺了擺手,說著從儲物袋里將千鈞劍也拿了出來,笑著說道:“我之前沒好意思告訴你,師傅給了我柄靈劍,怕你會吃醋?,F(xiàn)在看見師傅也給了你靈劍,我也就不擔(dān)心啦!”
他這位小師姐,雖然平時落落大方,性格也挺可愛的。
但洪江海師叔有句話說得好,女人終究是女人,就是喜歡計較。
以林平對林亦然的了解,要是她沒有靈器,而自己有了一柄,她肯定會去纏著師傅韓長君,討要個說法。
所以在宗門的時候,林平即便得到了靈器千鈞劍,但在和林亦然切磋的時候,也從來沒有使用過。
“你……你……你也有靈器?”
林亦然瞪直了眼睛,盯著林平手中的千鈞劍有點說不出話來,氣沖沖地道:“師傅什么時候給你的?他為什么要給你靈器?”
林平如實道:“就是在來洞天福地之前的半個月,師傅突然就把千鈞劍給了我。至于為什么會給我,估計就像師姐你說的那樣,覺得我比較適合這柄千鈞劍吧。”
“你沒有央求師傅?”林亦然問道。
“沒有啊?”林平搖頭,說道:“師傅直接就給我了。再給我之前,我都沒接到任何消息?!?br/>
林亦然本來還挺洋洋得意。
雖然她是在安慰林平,讓林平不要吃醋,怪師傅偏心,但心里是很舒坦的。
作為師姐,怎么能不比師弟有點優(yōu)待呢?
要是師姐和師弟的待遇一樣,那她當(dāng)這個師姐有什么意義?
可是聽完林平的述說,她沉默了。
原來。
她不是被偏心的一個,而是被區(qū)別對待的一個!
她要這柄烈焰劍,央求了師傅都快兩年了,師傅一直咬牙不松口,說等她將來筑基后才會考慮考慮。這次進(jìn)入洞天福地,雖然提前給了,師傅也對她提了不少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