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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耶,又上班了,我好喜歡上班啊,又可以開始新的一天的工作!”
嗲嗲的聲音打破了辦公室內(nèi)的沉寂,一個衣著暴露,身材曼妙的女子走了進來。
“哼,如果不是鬼上身,誰能說得出這樣的話?”李雨墨拿報紙給自己扇著風道。
胡一萍一個勁的點頭,嘴唇微微動著,欲言又止。
“你怕她干什么,都被她欺負成這樣了,你還忍的話,她只能變本加厲,這次是一個月的提成,下次就是年終獎了,大不了我陪你一起不干了,拜它個拜。”李雨墨拍了拍胡一萍的后背道。
“喲,李雨墨你找到長期飯票了?還想不想在這個公司干下去了。”曼妙女子聽到李雨墨的聲音,臉色一寒。
“碎嘴玲你……”胡一萍張開嘴,指著曼妙女子的手有些顫抖。
“你什么你啊,不想干就滾蛋?!彼樽炝崴κ值馈?br/>
&nbsbsbt!bitch!阿西馬!雞思癢,淫-婦,淫-婦,淫-婦,淫-婦……”胡一萍臉色漲紅的指著碎嘴玲吼道。
碎嘴玲張了張嘴,開始沒聽懂,可是后面那倆字她聽懂了。
“淫-婦!”
胡一萍竟然罵她是淫-婦!
碎嘴玲勃然大怒,抓起手上的包就朝胡一萍砸了過來。
李雨墨很是清醒,端起胡一萍放在桌上的米粉照碎嘴玲臉上扣了過去。
而后……扯衣服,抓頭發(fā)……
十分鐘后,公司的人基本上來棄全了。
可是,所有人看到李雨墨、胡一萍、碎嘴玲三人抱作一團時都被驚得呆愣當場。
打架了竟然!
“嗚嗚……”碎嘴玲臉上掛著幾根粉條,哇哇的哭喊著。
“好爽?!焙黄紡牡厣吓榔饋?,拍了拍衣服道,“大不了老娘不干了,這年頭上哪里不是打工啊,為了那點工資老娘還受你個小狐貍精的氣!”
說完胡一萍踢了碎嘴玲一腳便開始收拾東西。
李雨墨也爬起來踢了碎嘴玲一腳,跟著收拾起來。
“后悔不?!崩钣昴珕柡黄?。
“不后悔,誒,這本雜志記得收好,我還沒看呢,里面有好多陸塵現(xiàn)場的照片呢,好像還有他揍導師的快照,帥呆了,下次我努力看現(xiàn)場,我跟你說,我現(xiàn)在好爽!”
“我也是,你說她有什么了不起啊,一個月的提成就被她給占過去了,哈哈哈,你看她臉上還有粉條兒呢?!?br/>
“哭,哭個球!搶我提成的時候我還想哭呢,虧得是我偶像教我鬼上身,要不然,我還一直受你欺負,拜你的拜,拜拜了您吶。突然望見了猶豫,達到理想不太易……”胡一萍沖碎嘴玲做了個鬼臉。
一幫同事目瞪口呆,胡一萍竟然還唱歌,唱的還是《不再猶豫》!
“看什么呀,不干了。反正這個月也沒干幾天。”胡一萍看著一幫同事道。
“工作不好找啊?!庇泻眯牡耐绿嵝训?。
“辣么點工資,還要受氣,話說要是我偶像開公司就好了,工資少點受點氣我也無所謂啊。”胡一萍說著抱起東西就往門外走,看也不看碎嘴玲。
“那以后有機會出來唱歌啊,你唱歌那么好聽?!?br/>
“好呀?!焙黄碱^也不回,“打我電話?!?br/>
李雨墨沖同事們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跟著胡一萍離開。
一幫同事照著碎嘴玲指指點點起來。
碎嘴玲則是發(fā)出殺豬似的叫喊,宣泄著自己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