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緣淺聽著君裳這么自信的話,
老實說,她還真不信,他不生氣這句話,畢竟,以前每一個位面,這個男人的脾氣都不太好,看到她跟別的難惹說話,他都不樂意,更何況,跟楚銘宣之前的關(guān)系還亂七八糟的!
她要是信了君裳的話,那才叫見鬼了呢!
“其實我當(dāng)時是被安可念設(shè)計了,不過,也沒發(fā)生什么,我就被楚銘宣扔出去了?!?br/> 緣淺無奈的解釋了一句,只怕她今天要是不說清楚,這男人,還會繼續(xù)別扭著。
果然,這句話說完,房間內(nèi)的氣壓有所緩和。
“安可念……”
向來平穩(wěn)的聲音,此時,竟變得狠厲。他會讓她付出代價的,敢設(shè)計他的女人,是嫌命太長了吧!
緣淺想了想,全然當(dāng)作沒聽到。
這男人,若是要動手便動手吧!她也沒有阻攔的理由。
君裳摟著緣淺的那只手,箍的更緊了。
“早點兒睡,明天的選拔賽,你要是拿了第一,我有獎勵給你?!?br/> 男人蠱惑的聲音在緣淺耳邊響起。
“好?!?br/> 第一嗎?這難道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嗎?
至于獎勵?她似乎有點兒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是什么了。
某令,【……你怎么不害怕拿不到第一?】
緣淺,“……開什么玩笑,本大佬出馬,怎么可能拿不到第一?”
只要是本大佬想要的,那就一定會得到的!
黑暗中,緣淺沒有注意到,當(dāng)然也注意不到,男人唇角的算計,第一的獎勵,那可是很好的,至于懲罰,那當(dāng)然也是不錯的。
但,現(xiàn)在,他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