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兄以后有何打算?”
架也打完了,黃尚動了招攬的心思,燕赤霞卻說道:“我打算游歷天下,斬妖除魔?!?br/>
“燕兄好志向。”
黃尚一聽就放棄了招攬,說道:“但江南這邊就不必了,去江北吧!”
“江北?”燕赤霞愣了下:“為什么?”
“江南這邊的妖魔鬼怪都已遠遁深山,藏匿密林,短時間內(nèi)不會出來為禍,倒是江北那邊妖怪遍地,群魔亂舞,正需要燕兄這樣的正義之士。”
之后,黃尚把事情發(fā)生的原委說了一遍。
燕赤霞都聽傻了:“你一個人就……???”
“朕還有幾個手下,期間還收服了一只千年蝴蝶精。”黃尚微笑道:“但硬要說是朕一個人干的,也無不可?!?br/>
“……”
燕赤霞沉默許久,苦笑道:“我閉關(guān)苦修十年,本以為能一雪前恥,至今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和黃兄比起來,燕某簡直就是井底之蛙。”
“燕兄不必妄自菲薄?!秉S尚道:“朕見過許多正道修士,他們未見得就比燕兄強,以此推論,燕兄足以自立門戶,開宗立派?!?br/>
“哈哈哈,有黃兄這句話,燕某就自信多了?!毖喑嘞急成蟿ο?,道:“不過燕某習(xí)慣獨來獨往,開宗立派卻是不必了。”
黃尚點點頭:“燕兄現(xiàn)在就要走嗎?”
“心愿已了,自該盡快上路?!毖喑嘞急笆郑骸包S兄,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后會有期。”
“燕兄保重?!?br/>
目送燕赤霞御劍破空而去,黃尚也御風(fēng)返回皇宮。
“恭迎陛下!”
傅清風(fēng)和傅月池迎了上來,躬身行禮。
“嗯。”黃尚點點頭,道:“下去休息吧!”
“是,陛下?!?br/>
兩人站立不動。
黃尚看著她們:“還有何事?”
“陛下?!备登屣L(fēng)眼睛里帶著濃濃的崇拜,道:“我姐妹雖有武藝,但遇到燕大俠那樣的修士或妖魔鬼怪,卻力不能及,所以……”
黃尚轉(zhuǎn)眼看著傅月池:“你呢?”
“我想和陛下學(xué)法術(shù)。”傅月池渴求道:“學(xué)會法術(shù),就能在天上飛了?!?br/>
“月池!”傅清風(fēng)拽了她一下。
傅月池低頭不語,她不知道自己哪里錯了,但既然姐姐拽她,那一定是她錯了。
黃尚搖搖頭,道:“法不可輕傳,你們能給朕什么好處?”
好處?
兩姐妹無言以對,她們爹還在天牢里關(guān)著呢!她們現(xiàn)在也不過是代父贖罪,哪有什么好處給他。
黃尚邁步離開:“既然沒有,那就不用說了?!?br/>
“恭送陛下?!?br/>
黃尚離開后,傅月池嘟嘟嘴:“我就知道沒那么容易?!?br/>
“陛下說的對,法不可輕傳,我們只能盡人事聽天命。”傅清風(fēng)道。
“姐姐,我們要怎么做?”
傅清風(fēng)道:“把陛下交給我們的任務(wù)做好,若某日立下功勞,陛下心里高興,也許會傳授一二?!?br/>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傅月池覺得這個辦法太笨了。
“那就要看我們的命了?!备登屣L(fēng)說道。
傅月池抿抿嘴,道:“姐姐,你說,如果我們做了陛下的妃子……”
“那也要陛下看得上我們?!备登屣L(fēng)無奈道:“陛下看不上,想再多也沒用?!?br/>
傅月池嘟嘟嘴:“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法術(shù)怎么這么難學(xué)啊!”
“陛下說過了,法不可輕傳?!备登屣L(fēng)道:“好了,去四處看看,別再讓某些人進入后宮了?!?br/>
……
農(nóng)歷七月十四,一個叫寧采臣的年輕人冒雨進入郭北縣收賬,但賬本被雨水淋濕,導(dǎo)致字跡模糊,收不上賬。身無分文的他一時間不知去哪里投宿。
有人跟他說:“如果是十年前,郊外有一座蘭若寺,可以讓你投宿,但蘭若寺在十年前就被推平改建成了山莊,莊園主人便是當(dāng)今陛下。現(xiàn)在就只能盼著有個好心人能收留你了?!?br/>
寧采臣苦笑:“誰又會收留一個陌生人呢!”
“那可不一定。”有人說:“城西有一個大戶人家,但前兩年得病都死了,現(xiàn)在家里宅子空出來了,但是聽說那里一到晚上就鬧鬼,搞的沒人敢住。小伙子,你要是膽子大,可以過去住一晚,就是……嘿嘿,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
寧采臣嘆了口氣:“如果露宿街頭,我才不知道能不能活過明天。勞煩大哥告訴我那空宅在哪里?”
“你真要去?。课?,我剛才開玩笑的?!?br/>
“勞煩大哥了?!?br/>
“……好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