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算是唐治在自己府上,吃的第一頓飯。
雖然廚子還沒找,但是他手下會做飯的人并不少。
今兒一天,佐料、食材都采買來了,所以晚上的時候,汝陽王府總算是開了火。
唐治的小灶,是由謝小謝負責的。
大戶人家的姑娘,嫁了人也可能一輩子不太進廚房,但是一手好廚藝必須有。
就像必須精于女紅一樣。
大戶人家的姑娘,少夫人的命格,需要她去量體裁衣、縫補衣裳么?
但是,你要會,而且要精。
這不,如今就用上了。
小謝的菜做的很講究,不僅味道好,色與香也上乘。
所以,光是擺盤就很是花了些心思。
唐治吃的很開心,還喝了兩杯花雕。
微醺之后,回到臥室,剛往榻上一坐,一個少女便端著腳盆兒進來了。
唐治以為是三葉或者五弦,忙起身道:“放下吧,我自己來!”
四位姑娘本是安府的人,可自從跟了唐治,并沒壞過他的事,對侍候他還挺上心的,唐治能怎么辦?
把她們丟在朔北?
所以,便帶來洛邑了。
不過一抬頭,唐治便發(fā)現,端著水盆的竟是謝小謝。
“小謝,你怎么干這活兒,快放下,三葉她們呢?”
“奴奴自己要求來的,奴已經讓她們歇下了?!?br/>
小謝臉紅紅的:“奴奴愿意侍候三郎,今天尤其的想?!?br/>
她屈膝把水盆放下,唐治正赤著腳兒,便被她順手按進了水盆,水溫恰恰好。
唐治低頭看著,一頭青絲,斜挽香肩之上,入眼是光潔白皙的頸,和弓得纖美的背。
纖細的腰身收得恰到好處,所以蹲身給他沐足的時候,從背、腰,收束到那宛宛的臀,便乍然有一道驚人的曲線猛地跌宕開來,蕩瀾出一個翹翹的渾圓。
一輪明月,就在眼前,俯手可拾也。
她穿著淡肉色的綢褲,所以那繃緊的滿月,看著格外的驚心動魄。
小謝蹲在榻邊,溫柔地給他洗著腳,白瓷般涓凈俏麗的臉蛋兒就在膝前。
于是,在小謝給他擦腳的時候,唐治忍不住伸出了手。
然后,他的手就被小謝摁住了,又把他的手,輕輕摁回了膝上。
小謝抬起頭,含羞地看著他:“三郎不要動,今晚,奴奴侍候郎君。”
說著,她就把唐治輕輕往后一推……
小謝太害羞,有些太主動的事,她一向不敢做。
尤其是讓她做女騎士,小謝聽了就只管捂著臉,露出紅通通的耳根子,拼命地搖頭。
可今晚……
不就是沒對二哥找來的幾位姑娘假以辭色嗎?嘗過了龍肝鳳髓,誰對她們還有興趣啊,就這,便把這小妮子歡喜成這樣兒?
嘶~~~果然,女騎士必須得腿長!
唐治沒功夫胡思亂想了,天黑路險,大燈晃眼,不能危險駕駛啊……
……
翌日午后,唐治來到了“酒仙樓?!?br/>
“酒仙樓”位于修文坊,臨街,乃是洛邑第一大酒樓。
下午,正是上客的時候。
因為洛邑坊市,夜晚要閉市關坊,也就是宵禁。
所以宴請客人,不想去外面就只能在自己家里,但是太晚的話,客人就走不了啦,只能留宿家中。
如果要在外面請,就是在下午這個時間段最好了。
不過,雖然正是上客的時候,“酒仙樓”的門口卻很清靜。
因為“酒仙樓”的菜貴,酒更貴,這兒不是尋常人可以消費得起的地方。
就看酒仙樓門口迎賓的四個“伙計”吧,那不是伶俐精明的四個小伙子,而是四個脂粉艷艷,年輕貌美的胡姬。
五陵年少金市東,銀鞍白馬度春風。落花踏盡游何處,笑入胡姬酒肆中。
所謂“酒家胡”,實在是因為胡人進入中原后,大部分以經營酒肆為業(yè)。
就像不少國人去了外國以開中餐館為業(yè)一樣,他們到了中原最喜歡經營的,就是酒肆。
而以貌美的胡姬迎賓,也始自于他們。
“醉仙樓“名氣這么大,卻只有一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