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抬眼,玄音眼神平靜地看著他。
即便是對著這張跟前世的那人一模一樣的容貌,即便心里清楚戰(zhàn)王的實力必然強悍,她也沒有絲毫退縮。
“此前在宮里本將軍就已說過,不接受三番兩次的威脅?!彼哪抗鉀鰶龅模瑤е唤z無畏的嘲諷,“日子才過去兩天,戰(zhàn)王的記性應該沒那么差。”
“本座記性的確很好?!睉?zhàn)王嗓音疏淡,不起絲毫波瀾。
“可王爺卻覺得本將軍很好欺負。”玄音挑眉,唇角劃過一絲冷笑,“我看起來真就那么好欺負?”
戰(zhàn)王下意識地想點頭,表情卻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沒說話。
“如果王爺只會威脅的招數(shù),請恕我不再奉陪。”她清楚地開口,一字一頓,帶著一種絲毫不會妥協(xié)的冷漠,“王爺或許覺得李氏和即墨遙華都是我的軟肋,但此時我不妨告訴你,任何人都不可能成為我的軟肋?!?br/> 在不違背自己意愿的以前之下,玄音會盡自己所能保護他們,做一些她覺得該做也愿意做的事情。
然而,如果他們的存在會成為她不得不妥協(xié)的軟肋,那么,她不介意舍棄。
舍棄這種多余的情感,舍棄所有不屬于帝玄音該有的身份和牽絆——這些原本都屬于皇甫玄音。
她來到大雍朝不是自己想來,沒必要為了原本跟她無關的人而放棄自己的原則。
“任何人都不可能成為你的軟肋?”戰(zhàn)王語氣淡淡,閑聊一般的輕松隨意,“如果本座命人殺了他們?”
“殺了就殺了?!贝脚弦绯鲆荒ㄐΓ裟抗鈪s越發(fā)冷了些,“就此斬斷了我所有的退路,讓我更加無所畏懼,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