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玄音的詢問,戰(zhàn)王沒說愿意,也沒表示拒絕,只是在玄音要走的時候,他不發(fā)一語地轉(zhuǎn)身,沉默地跟在玄音身側(cè)。
以至于原本負(fù)責(zé)帶路的瑯琊,只敢低眉垂眼地跟在自家主子身后兩步遠(yuǎn)。
走了一步,他突然開口:“主子,少將軍,他們現(xiàn)在在杏花園,屬下就不過去了?!?br/> 他很識相的,不想打擾了主子和玄音的獨處。
戰(zhàn)王淡漠地嗯了一聲,連眼角都沒施舍一個給他,反倒是玄音,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瑯琊公子不想去看個熱鬧?”
她覺得三個人比兩個人要自在一些,尤其是早上一番義正言辭并且無比驕傲地說“明日一早就不過來了”這句話之后,她就更覺得不自在。
似乎有一種自己打臉的感覺。
這還沒到明天早上呢,自己就巴巴地過來了,以后還怎么在戰(zhàn)王面前拾起自己的骨氣?
“在下對湊熱鬧不感興趣,尤其是女人的熱鬧?!爆樼鸬溃缓髲纳迫缌鞯馗嬷俗约航酉聛淼陌才?,“已經(jīng)中午了,在下去吩咐下人準(zhǔn)備午膳,少將軍待會兒剛好可以跟主子一道午膳?!?br/> 玄音愕然:“午膳?”
她的早飯貌似才剛吃了沒多久吧?
這瑯琊是什么心態(tài),迫不及待地想制造她跟他家主子單獨相處的機會?
這個想法讓玄音嘴角抽了抽。
她其實很想告訴他,自己真的不是斷袖。
如果她現(xiàn)在是個女兒身,他這么賣力地撮合還有說得過去,可自己分明是個男兒身打扮,瑯琊這樣殷勤,就不覺得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