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次見面時,玄音說元王居然敢在禁閉期間擅自離開王府,自己說不定會來皇上面前告狀。
即墨元舒回了一句:“本王相信,少將軍不是這樣的陰險小人。”
“那是因為元王不了解我?!碑敃r玄音如此回道,“本將軍其實就是個陰險小人。”
當然,那天玄音只是為了懟一下元王,不想讓對方覺得什么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至于告狀什么的,她覺得自己沒那么無聊。
可是現(xiàn)在,她卻明明白白地在皇帝面前,把元王的狀給告了,所以她才說自己做了一回陰險小人。
不過,玄音心里忍不住腹誹了一句,這個陰險小人可是淑妃逼著她做的。
元王要怨也只能怨自己的母妃太蠢,逮著機會就可勁兒地作,不把自己的兒子作死她誓不罷休。
所以,怪不得別人。
天德帝聽完玄音的回答,著實沉默了一會兒。
玄音很快回到正題:“元王再三要求微臣跟他單獨談,可臣不為所動,元王見臣不給面子,就有幾分惱羞成怒,主動伸手來拉微臣的手?!?br/> 主動伸手?
天德帝挑眉,覺得這句話信息量有點大。
就像淑妃方才所說的那句,元王之前看到玄音就像看到瘟疫一樣,避之唯恐不及,眼神里盡是鄙視不屑。
僅僅過了一夜,就紆尊降貴到主動去抓對方的手?
天德帝輕咳了一聲:“然后呢?”
“臣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只小狼崽子突然不知從何處撲了過來,然后,就咬傷了元王手腕,又抓傷了他的臉?!毙袈柭柤?,一副灑脫散漫的語態(tài),“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