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云殿里。
“公主殿下?!绷魃磉叺拇笱诀叽侯伌掖胰雰?nèi),恭敬地行禮,打破了原有的安靜。
“何事?”坐在書案后面的即墨君華手里握著筆桿,專注地垂眸,不知在畫著什么。
聽到春顏說話,她只漫不經(jīng)心地問了一句,卻頭也沒有抬。
“公主殿下,皇上一個時辰前去了含光殿,并且很快命陸大總管去召了皇甫玄音進宮?!贝侯伌鬼?,秀眉微蹙,“此時皇甫玄音已經(jīng)入了含光殿,正在跟皇上說話。”
話音落下,霜云殿里陷入了片刻的靜寂。
然后,即墨君華緩緩抬眼,皺眉看著春顏:“皇甫玄音奉旨進宮,現(xiàn)在在含光殿?”
“是的,公主殿下?!贝侯佌f著,語氣微微有些凝重,“而且奴婢聽說,含光殿里情況似乎有些不同尋常?!?br/> 至于是聽誰說的,這并不重要,只要確定消息可靠就行。
在宮里生存的主子們,稍微有點心計的,誰身邊沒個眼線耳目什么的?
即墨君華聞言,若有所思地沉默著。
父皇召皇甫玄音進宮,而且還是在母妃的含光殿里?
想到近日來的種種,又想到母妃的性子,即墨君華臉色微變,不由自主地站起了身。
“春顏,更衣?!崩@過書案走出來,即墨君華匆匆地往內(nèi)殿走去,“命人備轎?!?br/> “是。”春顏連忙跟進了內(nèi)殿,什么也沒問,徑自伺候了自家公主更衣。
跟在即墨君華身邊伺候得久了,春顏對很多事情心里都有了底,心知什么事情該問,什么事情不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