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王沒有再開口阻止,沉默地目送著玄音離去。
“年紀不大,這份身手卻是難得?!贝矢π羯碛白哌h了些,他才淡淡開口,眼底有著明顯的深思,“皇甫玄音方才露的那一手,你是否能看出他師從何人?”
“看不出來?!睔W陽麟搖頭,若有所思地道,“不過他的修為的確很深,不像是他這個年紀的少年該有的程度,尤其是……他是皇甫宗翰的兒子,不該有這么好的身手?!?br/> 為什么皇甫宗翰的兒子不該有這么好的身手?
旭王心頭劃過這個疑問,卻并沒有開口,因為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一個不得父親在意的少年,不該有機會修習這么高深的武功,以及擁有征戰(zhàn)沙場的謀略。
“不自量力,連自己都父親都庇護不了他,他有何資格這么狂妄?”歐陽雪目光微抬,面上神情平靜而清傲,“就憑著那點戰(zhàn)功?可西秦跟大雍已經(jīng)講和了,以后無仗可打,他的這點軍功又能倚仗到什么時候?”
“雪妹此言差矣?!毙裢趺佳畚⒊?,不贊同地搖了搖頭,“就因為家族庇護不了,他也不在意皇甫家的興衰,所有才這般無所顧忌。”
歐陽雪詫異,因為沒有家族庇護,所以更加無所忌憚?
“表兄說得沒錯?!睔W陽麟淡淡道,“他們父子感情淡薄,皇甫宗翰不會庇護皇甫玄音,皇甫玄音做事也不會顧忌著會不會牽連到皇甫家,甚至于,在他眼中,皇甫家的寵辱興衰,根本就與他沒有任何關系?!?br/> 所以,皇甫玄音不管做什么事,都可以完全遵照自己的心意,而不必瞻前顧后,畏頭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