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發(fā)現(xiàn)讓沈瀾蕓的臉色有些難看,好在玉煙被她看的低下了頭沒有注意到沈瀾蕓臉上的變化。
昨天是謝氏,今天又是這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女人,這讓沈瀾蕓的心里隱隱有著一絲不安。
玉煙很快就挑了一盒胭脂就帶著婢女走了,兩人一走,沈瀾蕓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青蓮開口:“夫人,我怎么覺得剛才這個女人怪怪的。”
沈瀾蕓看她,青蓮繼續(xù)道:“從她到攤子上來就一直沒怎么說話,然后還問我攤子上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我說不是,然后她就一直沒走,后來你回來了,我就感覺這個女人看你的眼神,唔,怎么說呢,總之不太友善就是了。”
他們習(xí)武之人,師父教授他們武藝的時候就學(xué)過怎么辨別氣息,剛才那個女人身上的氣息在見到她們夫人之后就完全變了。
沈瀾蕓也覺得這個女人怪,可是自己是真的想不起來自己見過這么一號人物,不過不管怎么樣,以后行事小心一些就是了。
“以后多注意一些吧,要是情況不對咱們就回去。”沈瀾蕓對青蓮交代了一句,隨后看著繁華的街道心中嘆了口氣,怎么擺個攤都能擺出這么多事來。
玉煙腳步飛快的走回了馬車上,一上車便將剛才買回來的胭脂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將馬車里濺的到處都是。
摘下圍帽,玉煙臉上滿是忿怒,神色陰沉,眼底滿是陰鶩,緊握的手指連指甲嵌進肉里都尤不自知,胸口劇烈的起伏足以證明她此時有多么的生氣。
婢女嚇的跪在馬車拐角連話都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