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瀾蕓和白琰一起從房間里出來,家里眾人先是一愣,隨后又覺得貌似這也是應(yīng)該的,大家都默契的什么也沒說。
白琰讓青墨將銀票交給沈瀾蕓,這次他們出來的急,帶的不多,也就帶了兩千兩的銀票,沈瀾蕓什么也沒說都收下了。
盡管她心中不想依賴白琰,可有時候男人表現(xiàn)出對你的寵愛時一定要學著去享受。
沈瀾蕓家門口,青墨已經(jīng)準備好離開的馬匹干糧和水,等著白琰和沈瀾蕓道別。
即使心中不舍,白琰還是得離開,瀾生在知道白琰要走的時候就一直抱著他的腿不撒手,兩只眼睛里眼淚汪汪的。
“瀾生乖,姐夫很快就會再回來的?!卑诅鼰o奈的哄著。
瀾生咬著牙搖頭,就是不撒手,最后還是沈瀾蕓強制的將瀾生給抱到了半邊。
“路上小心。”千言萬語最終化成了這四個字。
白琰點頭,最后抱了一把沈瀾蕓,在她額間落下一吻輕聲道:“等我回來。”
“嗯?!鄙驗懯|應(yīng)了一聲,白琰松手翻身上馬,居高臨下的看著沈瀾蕓,到底還是沒有將李氏的來歷告訴她,只等以后將她的生父找到再一并告訴她好了。
最后看了一眼眾人,白琰一夾馬腹奔了出去,青墨緊隨其后,兩人就這樣驅(qū)馬離開了花香村。
于叔于嬸一早聽見動靜就出來看了,正好就看見白琰和青墨打馬離開。
“白琰這是又走了?”于嬸滿臉驚訝,這人怎么剛回來就走。
入眼處已經(jīng)看不到白琰的身影了,沈瀾蕓收回視線點了點頭,“他這次是特意趕回來看我們的,京城還有事情等著他回去處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