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左少剛喝進嘴的酒,看見白玉震驚的又吐了出來,他不敢相信的再一次詢問,“你說你是誰?”
“川肆??!有沒有酒,給我來一杯最烈的?!卑子裥臒┮鈦y的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看見桌臺上面擺放的酒,拿著就是往嘴里灌去。
“川少?”左少把酒杯放在一邊,就坐在白玉身邊,他把白玉從頭打量到腳,取笑著說道:“以前你不是屬于很流行派嗎?現(xiàn)在這么變成好學(xué)生了?”
白玉喝完一口擦擦嘴,冷眼掃了一下左少,“你現(xiàn)在最好別理我?!?br/> 左少聽著這句話臉色連忙認真起來,“那你喝,我去給你喊酒來?!?br/> 剛剛那個眼神,已經(jīng)讓他很是明白,這就是川肆。
白玉依靠到沙發(fā)上,一手撐著腦袋注視著跳舞的人,而另一只手拿著酒杯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去。
而現(xiàn)場,一些見過與沒見過白玉的人都張望過來。
本來也有跟左少一樣想法的男生想要過來問問,可剛剛川肆說的那句話他們也聽見了,以前看見過川肆手段的也都一個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想著等會問問左少是不是知道一些事情。
而新來的,膽子就大了一點,就如剛開始就不服白玉的現(xiàn)在也是盯著白玉猛瞧。
他本來也是個闊少,又看著白玉身上的裝扮,跟他老爸情婦都一樣,心里想著,這女的真有那么牛?
不會是哪個兄弟的情人吧?
他也就直接忽略了白玉的話,與左少那種小心翼翼的表情,也沒觀察四周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