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簡蘇放下手,對老恪問道。
“沒...沒事?!崩香≌f道,一臉劫后余生的樣子,著實被嚇得不輕。
“剛剛,我...我沒看錯吧!擋住人骨的,是一道金光?”麥斯跑到老恪面前,確定他沒事后,才一臉猶豫地說道。
要知道,身為二十一世紀新青年,對于那些不符合科學常理的事,還是感覺不可置信的。
那些封建迷信,在麥斯看來,都是一些騙子騙錢的手段,是不可信的,即使這次聽到什么有關玄學界,風水這類的,麥斯也是半信半疑,沒想到。
“嗯,我也看到了,擋在我面前的是一道金光,蘇小子,這是你弄出來的吧,你,是玄學界的人?”老恪問道。
“不是,只是懂一些風水玄學之道而已。都是一些簡單的道法,不足以然”簡蘇坦然地說道。
“什么,小蘇子,你是說,你會道法,師承那座山溝溝啊,峨眉還是武當還是蜀山?”麥斯一臉好奇地問道。
簡蘇無語地看了一眼麥斯,說他沒心沒肺,還真沒說錯,剛剛劫后余生,就飄了。
“峨眉,武當,蜀山都是學武功的,干玄學何事?電視劇看多了吧!”老恪一臉嫌棄地拍了一下麥斯的頭,一臉孺子不可教也的樣子看著麥斯。
“我...可是我記得清清楚楚,電視劇里《蜀山戰(zhàn)紀》里,那些門派都是修仙的啊,不是都差不多嘛!”麥斯小聲地嘀咕道。
“哦,這樣啊,我是長留絕情殿的。”簡蘇笑著對麥斯說道,一臉的戲。
“絕情殿?哇,有白子畫,你見過花千骨沒。”麥斯傻乎乎地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