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寧聽話的點了頭,而后,朝外走……
見白寧走了,陸夜摯才開口道,“l(fā)abula,二年后的手術(shù)能如期進行嗎?”
“這個……要等檢查結(jié)果出來才能確定?!眑abula的眼底一抹遲疑稍縱即逝。
陸夜摯悶悶的又抽了一口雪茄。
二年后,也就是小千穗七歲的時候,是她做骨髓移植的最佳時期,錯過了那個時期,手術(shù)成功的幾率將大打折扣……
換言之,小千穗存活下來的可能性也將隨之變低。
labula的話,讓陸夜摯心里一陣煩悶。
他將手中的雪茄掐滅,起身,“盡一切可能確保二年后的手術(shù)能夠正常進行!”而后,徑直拉開休息室的門。
“我會的!”labula應(yīng)聲,看著陸夜摯背影的眼神卻是充滿了無奈。
其實,說要等檢查結(jié)果出來才能確定,只是為了寬慰陸夜摯。
陸千穗的情況,比他預(yù)想中糟糕太多。
而唯一能夠幫到這個小家伙的只有一個人——那個可以將小千穗心底最深層次的怨恨和憤怒激發(fā)出來的白寧!
labula在陸夜摯走了之后,一陣小跑著追進了電梯。
還好,在電梯門口截住了白寧。
為了以防萬一,他拉著白寧一起進了電梯。
“l(fā)abula先生,您這是做什么?”白寧被他的舉措嚇到,本能的將手從他的手中抽回,皺著眉盯著他。
“到車上再說,關(guān)于陸千穗的病情問題?!?br/> 白寧更加錯愕,這種事不應(yīng)該是找陸夜摯說么?可看labula的意思,他明顯是故意避開陸夜摯的。
難道……陸千穗的病情還有更大的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