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我怎么做?”白寧對這些專業(yè)問題一點都不感興趣,一心著急想知道結果。
“極端!保持讓她處在極度痛苦之中,越痛苦越好,將她心底所有的怨恨和憤怒全都激發(fā)出來,讓她盡情的發(fā)泄在你身上!記住,絕對不可以對她笑,要永遠保持她討厭你的狀態(tài)!并且要牢牢記住一點,不管她怎么傷害你,你都絕對絕對不可以離開她,拋棄她!”
“……”白寧驚訝得臉色一陣發(fā)白,所以,這是要她去演后媽角色?“這樣,她就能好了嗎?”如果可以,她也不介意去做這個壞人。
畢竟生命最大,在生死問題上,什么問題都不是問題。
“兩種結果,一種,她會在發(fā)泄到了極致之后,恢復正常!另一種,會讓她陷入永遠的黑暗之中,無藥可救!”
“你說什么?”白寧整個人激動的站了起來,頭頂撞到了車頂,痛得她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這算什么狗屁方案?未免也太扯淡了!
她的內心,一陣嗶了狗的感覺奔騰而過!
“這是唯一有可能救她的辦法,敢不敢嘗試就看白小姐了……”labula說話間,車子已經開到了蕓錦花苑的門口,停下。
這根本不是她敢不敢的問題,這直接是拿小千穗的生命在賭博!她有什么權利這么做?又怎么忍心去做?
難道,世界最著名的心理醫(yī)生就不能再想想其他辦法?還是說這個labula根本就是想驗證他自己的論證,而冒險拿小千穗做試驗品?
白寧不悅的解開安全帶,大力推開車門,臨下車前深深瞪了labula一眼,“做為世界最著名的心理醫(yī)生,你應該對你的病人更負責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