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太太愣怔怔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長嘆了口氣。
作為陸夜摯的母親,她又怎么會感受不到兒子在逃避喬夕沫的問題?
真是冤孽啊!
陸夜摯乘坐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悶悶的坐到座駕上,點燃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
煙霧很快彌散了整個車廂,嗆鼻的味道將他的苦惱漸漸的壓下去幾分。
腦海里再一次浮現(xiàn)白寧那張清甜嬌美的小臉。
嘴角不經(jīng)意的揚起一抹溫暖的紋理。
只是,很快,又僵了下去。
不知道……接下來的一切,白寧那個小女人能不能承受得住。
鬼使神差的踩下油門,車子一溜煙的沖出了車庫。
陸夜白恰巧從外面將車子開入車庫,看到他家親哥大人的座駕,立刻搖下車窗打招呼。
可是,親哥大人居然無視他,呼啦一聲,車子就擦著他的座駕沒影了。
陸夜白無端的打了個冷顫,只覺得親哥大人的冰寒氣場,是越來越可怖了,只是一個擦肩的瞬間,都能凍死人。
這是……出什么大事了?
陸夜白將車停好,一路上了7樓。
剛推開病房的門,就見小千穗正抱著那個人偶在病床上自言自語。
老太太在一旁直抹淚。
陸夜白一下就慌了,上前,一把將小千穗抱進懷里,一邊哄,一邊勸老太太別太激動。
同時,還不忘按鈴叫醫(yī)生。
難怪親哥大人剛剛鐵青著臉,哎,看樣子,小千穗的病情是越來越讓人束手無策了。
“媽……要不……我試試去把當(dāng)年那個女人找回來?”在陸夜白的認(rèn)知里,喬夕沫是唯一讓小千穗病情穩(wěn)定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