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夜白見狀,忙上前,扣住白季的手,將愣在那的她拉進電梯里。
“嫂子,來來,我送你回去,送你回去。”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瞬間,白季的目光還定定落在霍夜摯的身上。
他始終緊緊的抱著懷中的小千穗,眼瞳里是她讀不懂的沉痛和恐懼。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霍夜摯眼底出現(xiàn)恐慌。
小千穗對于霍夜摯來說,也許,比他的生命都更重要吧?
所以
白季的內(nèi)心狠狠的往下墜落。
眼淚,不自覺的往下滾落。
她似乎開始一點一點的清醒,明白過來他們之間,有著一道也許這輩子都逾越不過去的鴻溝。
因為千穗是那么那么的排斥她。
看到白季落淚,霍夜白一下子就慌了。
忙掏出紙巾給她,“嫂子大人,你這是怎么了?別哭,別哭啊,這要是讓我哥看到了,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霍夜白有件事,我想問問你,我希望你如實回答我?!卑准窘舆^霍夜白遞過來的紙巾,輕輕的擦了擦眼角的淚痕。
卻還是有淚不經(jīng)意間滾落進被小千穗抓破的傷口之中。
刺痛無比。
一直痛到她的心靈深處。
有一種無法言喻的難過如鯁在喉。
霍夜白被白季的嚴肅臉嚇到,腆著笑臉,撓著一頭金色微卷的發(fā)道,“那個,嫂子大人,你別跟千穗小祖宗一般見識,她那是病發(fā)了才會這樣你放心,等那個誰來了,小家伙的病好了,你跟我哥之間就萬事大吉了。”
“那個誰?”白季的心里狠狠一顫,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霍夜白口中的這個人,不是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