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季本能的伸手,推開他的手。
想到他昨天在醫(yī)院,連提都不提給他的父親白司銘獻血的事情,眉頭不禁擰起。
“白總有公事要匯報?”
“季兒……”白江離有些憂傷的看著白季,她臉上的抓痕似乎有點深舊,看起來不像是剛剛被抓傷的。
難道……那些人昨天在他離開之后,就對她下了手?
霍夜摯就沒好好保護季兒?
想到這,白江離臉上的沉痛更深了幾分,十指不自覺的捏緊起來。
“如果不是公事,就請你出去!”白季絲毫不想跟白江離過多廢話。
她現(xiàn)在很累,只想放空一下腦袋,再重振精神,好好處理白氏的事務。
畢竟,她答應過白司銘,要在他回歸之前,替他守住白氏。
白江離有些神傷的收回目光,將所有的憐惜隱匿進眼底深處。
卻是不走,頓了良久,才開口,“白董……白氏的新股東白詩語今天將到集團就職……”
“……”啪!白季將手中的文件重重按在桌子上。
抬起目光,看向白江離。
白江離有些心疼的看向白季,“她手里握著白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我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白季冷笑。
白詩語……還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趁著爸爸不在之際,來奪取白氏的產(chǎn)業(yè)啊。
“季兒……白氏,是爸爸交給你的,我,會一直幫你守著白氏。”
白江離憂傷的看著她,語氣卻是篤定無比的表明立場。
白季伸手按了按有些跳的太陽穴,朝他揮揮手。
她不想聽他的虛情假意。
一個連父親病重都不愿意去做一下血型匹配,看看能不能救父親的人,說的話,能有幾分真?
看著她不耐的樣子,白江離的眼底滿滿的都是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