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臉陰測測,慍怒不已,隱忍得隨時都會爆炸的樣子,白季心里那點小勇氣,不自覺的低下去幾分。
終究,是她做了不得當(dāng)?shù)男袨?,才會惹上這些麻煩。
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揚起精致的小臉,對上霍夜摯的眼眸。
“霍先生我只想做好霍太太的本職,所以,我去取了能證明我清白的視頻,但似乎是多此一舉了?;粝壬判?,我以后會更加注意,沒有下次了?!?br/> 白季一邊思考,一邊說,說得很慢。
但,終究還是沒給霍夜摯一個能夠說服他的解釋。
霍夜摯眼底的怒意被一抹失落縈繞。
捏著藥膏的手狠狠一用力。
藥膏飚飛出去,正好落在白季漂亮的鎖骨上。
畫面,說不出來的尷尬。
已經(jīng)因為這個小女人,很久潔癖癥都沒有再犯的霍夜摯。
突然被白季鎖骨上的那一點膏藥弄得心煩意亂。
只覺得那一點,越看越臟,越看越讓他有毀掉她的沖動。
他知道,她不解釋,只怕,是因為他身上的戾氣太重,覺得解釋也頹然。
他也相信,他的小季兒,不是那么隨便的女人。
否則,怎么會嫁給霍易哲一年,寧愿獨守空房,也還是守身如玉。
但,他的心理潔癖,卻是無可避免的犯了而且,很嚴(yán)重。
江蒼敖對白季所做的那些舉動,那些本該由情侶之間才能做的親昵的舉動,深深的刺激到他的潔癖神經(jīng)。
他已經(jīng)無可救藥的發(fā)作了。
所以他不能繼續(xù)呆在這里。
否則,他真的不敢保證會不會毀掉他的小季兒。
想起在辦公室,他對她所做的一切,讓她那么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