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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里的腳步聲已經(jīng)原來越近了,明顯一樓已經(jīng)搜查完,正在往二樓上。
潘明遠迅速擦干凈門把手上的血跡,掃了一眼教室,把周小安從地上拉起來,直奔窗戶走了過去。
周小安手足無措地跟了過去,“潘明遠……”
已經(jīng)沒時間說話了,潘明遠跳上窗戶,在周小安險些驚呼出聲中翻過窗臺,站在了二樓外墻只有幾厘米寬的一道小坎兒上。
他把自己隱藏在兩扇窗戶之間的墻后面,只靠一只手沒受傷的手抓住墻垛,失血過多的臉上一片蒼白,卻笑得前所未有地坦蕩,“周小安,很高興能認識你。你去吧!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只能跟你說,我不是好人,今天的爆炸跟我有關,但我從沒害過一個無辜的人?!?br/>
沒時間給周小安說話了,已經(jīng)能聽見搜查的人在催促夜校管理人員快點給他們把每一間教室都打開看了。
忽然,一個異常堅定迅速的腳步從一樓快速跑了上來,沒有任何停頓地穿過亂哄哄搜查的人群,直奔周小安這間教室而來。
周小安迅速關上窗戶,想了想還是留了一道小小的空隙,然后跑到后門邊把門又插上了,她剛插上后門,前門就傳來重重的敲門聲,“周小安!”
沒等她回答,門被咔嚓一聲踹開,連著門插那邊的門框直接掉了下來,一扇門被踹成幾塊,頂著門的桌子都沒能幸免于難,被一下撞飛在墻上,木屑橫飛。
顧云開大步走進來,寒冰一樣的臉上帶著蕭殺的銳利,看到縮在后門桌子后面的周小安,他大步走了過去,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盯住了她的手,“手怎么了?”
周小安被他看得緊張得呼吸都忘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被自己抓著的桌沿一片血紅,空氣中飄著血液淡淡的甜腥,她攤開手掌,發(fā)現(xiàn)兩只手的手掌都破皮流血,還沾著粗糙的沙粒。
一看就知道是剛才潘明遠進來時摔在地上磨的。也感謝這一磨,才能掩飾潘明遠帶進來的那股血腥味兒。
小白樓當年受損嚴重,一些人為了尋找所謂的寶藏,把大部分房間的地板都撬開了。
后來為了好看,只把一樓大廳的地板用細水泥抹上了。
其他房間只是用粗沙灰抹抹而已,地上都是粗糲堅硬的沙子和劣質水泥灰,手那么重重地摔上去,肯定是會磨得血肉模糊的。
周小安看著自己還在滲血的手掌,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我害怕,搬桌子,摔了一跤……”
顧云開走過去,捏著她的袖子仔細看了看她的手掌,聲音低了幾分,“沒事了,我?guī)闳ヌ幚硪幌聜冢缓笏湍慊丶?。對不起,禮堂那邊情況很亂,我安排了一下才過來接你,嚇著你了?!?br/>
周小安搖頭,低著頭看自己的手掌,緊張得腦子一片空白。
顧云開看她一副愣愣的嚇壞了的模樣,更是自責,替她拿起書包,“走吧,先處理好傷口再說。”
走小安慢吞吞地站了起來,咬了咬嘴唇,還是問了出來,“顧云開,我們一會兒回去走鐵西路還是鐵東路,小全在礦醫(yī)院看護呢,我們說好了,他會過來接我,我們從他能過來的路走吧,迎迎他,我怕跟他走散了他會擔心?!?br/>
這兩條路是離開中央大街的必經(jīng)之路,一個在東一個在西,都是交通要道。
顧云開想了一下,“鐵東路和鐵西路都不能走了,公安局已經(jīng)戒嚴了,普通人過不去。小全對這一片熟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