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就是一把利器,傷人于無形之中,你說出那樣的話,不該承擔責任嗎?作為一個部門領(lǐng)導,你不做好表率,以自身的言行為榜樣,反而將部門搞得一片渾水,看看他們現(xiàn)在都成了什么樣子了,一群烏合之眾,不堪大任!”
霍成澤的耐心已經(jīng)快被他們消磨光了,說出來的話十分重,幾乎讓人承受不住。
他在心里暗暗罵道:這些人真的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到了黃河心還是不死!
溫婉的表情看上去都快哭了,但此時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為他說話,開玩笑,霍成澤顯然在氣頭上,要是誰敢觸了他的逆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連溫婉跟霍成澤這么親近的人都被呵斥了,何況他們這些小蝦米。
錢雖然好,但也得有命去花。
溫婉見周圍沒有一個人幫自己說話,而陸思雨那雙冷若秋水的眼睛正定定地看著她,里面盛滿了寒意,心一直往下掉。
而霍成澤也一直看著她,似乎她不道歉就絕不罷休。
溫婉頓時覺得肩膀沉重無比,頭低下去了很多,往日里挺拔自信的身影看上去有幾分瑟縮。
“對不起……”
她鼓起勇氣說出這三個字,好像用盡了平生所有的力氣,濃濃的妝容都抵擋不住她臉上的沮喪和消沉。
在陸思雨面前,她又遭受了人生第二次滑鐵盧,慘敗而歸。
“不敢當,溫總監(jiān)的道歉我可受不起?!?br/> 陸思雨并不是那種打了一棒再給一顆糖就能安撫下來的人,溫婉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她,就是泥人也有幾分火氣。
溫婉在心里破口大罵陸思雨的不識好歹,卻不得不鼓起勇氣,又道了一聲歉,反正面子都丟光了,丟一次和丟第二次沒什么區(qū)別。
“沒關(guān)系?!边@硬邦邦的官方回復,昭示了陸思雨不悅的心情,她淡淡看了狼狽的溫婉一眼,隨即不再說話。
霍成澤體諒她的心情,很快就將矛頭對準到于設(shè)計師身上。
“你這么明目張膽的去別人辦公室拷貝設(shè)計稿,依仗的是什么?”
于設(shè)計師嚇得不停哆嗦,她悄悄看了溫婉一眼,被溫婉眼中的很辣嚇得更厲害。
她狠狠心,決定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得罪了霍成澤,可能只是被開除,但是得罪了溫婉,那她的家人多半要遭殃。
“對、對不起,霍總,是我一時被鬼迷了心竅,想要坐上總監(jiān)這個職位,才會去抄襲錄設(shè)計師的稿子?!?br/> 這句話一說,霍成澤就知道,現(xiàn)在沒法將溫婉這個幕后黑手揪出來了。
罷了,不管是誰都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他決定要清洗掉所有的人,不在乎溫婉是否承認,她溫婉也在被清洗的行列里。
剛剛那些一味指責陸思雨的人,此刻連耳根子都紅了,他們沒有想到劇情會這么快的被反轉(zhuǎn),自己打自己耳光的滋味真踏馬難受。
以后他們再也不盲目跟風了,不過很多人并不知道,自己再也沒有以后了。
他們的位置,很快就會有別人來接替。